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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点
作者:额明,最近更新时间:2008-4-22 9:10:00,总发表字数:248447添加本书到百度搜藏收藏本书到QQ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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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 分卷阅读 ]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序

    从2010年开始,地球文明的科技结束了飞速发展的势头,步入近百年来的低谷,连续几十年没有大的突破,电子,网络,机械重工,航天科技等领域似乎应运了某种诅咒,停滞不前,又似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黑暗中操纵着。

    各国政府极力保持本国形势的稳定,通过各种途径来排解科技的停滞给本国民众带来的压抑,最大程度的减缓物价升高的幅度,所以人们的生活与五十年前相比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改变。当然,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只是对占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来说的,因为他们只掌握着世界上百分之三十的财富。而那掌握着世界财富百分之七十的百分之十的人,他们的生活却多多少少的发生了变化。总体上来说,全世界都处于一个平稳过度阶段。

    直到“亚洲战争”的爆发,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的宁静再次被打破。从2056到2059年,“亚洲战争”整整持续了三年。

    该战争的导火线要追溯到2055年,众所周知日本自然资源严重匮乏,主要经济支柱是电子科技行业。在这个领域内诞生如索尼、东芝、松下等等全球知名品牌,这些公司部分产品的科技含量已经超过了欧美国家,因此长期在全球市场占领着主导地位。但长达半个世纪的电子科技桎梏,使得日本公司在该领域的领先地位岌岌可危,商品市场占有率江河日下。欧美国家大打资源牌,提高资源出口价格,从而达到提升日本电子产品生产成本的目的,为本国商品开拓市场。面对欧美商品的冲击,日本产品节节败退。与此同时,有着丰富自然资源的中国经过五十年的平稳发展,国力日益强盛,各行各业都充斥着“中国制造”,这对危如累卵的日本经济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于是,不安分的日本右翼反华分子抓住这个机会,在日本国内大肆鼓吹中国威胁论,煽动日本公民的反华情绪。同时,菲律宾、印尼、越南三国政府收到日本右翼势力的蛊惑,公开在本国展开一股反华浪潮,无数华人商铺被砸抢一空,无数华人死于非命。同时这四国军队还多次越过边境,打死打伤中国公民,肆意挑衅。

    终于沉寂了一个世纪的中国爆发了,同时向屡屡草菅华人性命以日本为中心几个亚洲国家宣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摧枯拉朽一般的摧毁了日本花了无数时间与金钱打造的“东亚舰队”,举世震惊,此次战役,中国海军的真正实力第一次毫无遗漏的展现在全世界的眼前。其实单论舰艇的高科技含量来说,日本的“东亚舰队”不但不次于中国海军,甚至还略有超出。日本的海军元帅山本武次也不可谓不是名将,怪只怪他碰上了韩苍烈这个中国半个世纪来最有军事天赋的将帅,而这三年的“亚洲战争”终于成就了他“战争艺术家”的威名,名震世界,韩苍烈也是凭借着赫赫战功于2060年被破例授予元帅军衔,成为中国军衔改革以来第一位元帅。这项荣誉在和平年代对军人来说是无与伦比的,那年他刚满六十,并且在2065年当仁不让的成为军委副主席,政治局常委。

    “亚洲战争”说起来是三年,真正称得上是战争的时间也只有六个月,中国军队在韩苍烈的率领下就完成了对日本,越南,印尼,菲律宾四国的军事打击,除日本外其他三国的海军全军覆没,日本号称可以与美国“太平洋舰队”相抗衡的“东亚舰队”覆灭之后剩余的海上反抗力量,对于中国海军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欧美等国自然不能眼看着亚洲的反华势力被消灭干净,于是纷纷换了一副呼吁和平的嘴脸站了出来,充当调停的角色,经过两年半的协商终于达成了共识,日本除归还钓鱼岛以及周边岛屿之外,还要连同其他三国支付四十五万三千七百亿美金的战争赔款,相当于中国2060年国民生产总值的四倍,分十年付清,日本承担了赔款总额的七成。2055年的时候人民币已经增值到三点多元合一美元,而美国2060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也只有二十万亿美元。

    这笔战争赔款无疑是巨额的。签订这项赔款之后这四国的经济立时一片萧条,尤其是日本这个当时世界第三经济大国,在宣布战败签订赔款协议之后,国内的经济体系几乎崩溃,许多世界知名企业巨头纷纷宣布破产,尤其是在重工业领域更是哀声一片,只有像三菱重工、川崎重工这样的巨头在日本政府的保护扶植之下才得以苟延残喘。不过不得不说日本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战后又是在英美的支持下,毕竟有着良好的科技基础,经济开始迅速复苏,只用了八年的时间又跻身世界经济大国前十的行列,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说完日本就不得不说一说印度了,一直以来印度这个国家都是夜郎自大,鼓吹中国威胁论,五十年来中印边境摩擦不断,屡有流血事件发生。可是这次印度居然一反常态,出人意料的没有卷入这场战争,可能是他们的领导人已经被急剧膨胀的人口弄昏了头脑,2030年印度就取代了中国,成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到了2065年人口更是已经达到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15亿,这还要得益与印度即使的仿效早期的中国,强制执行计划生育,否则人口早已经突破20亿大关了。相比而言,由于中国坚持计划生育这项基本国策,经过五十年的时间人口已经由二十一世纪初的13亿回落到了2065年人口普查的10亿,同时由于中国经济实力的迅猛发展,到了2060年已经毫无疑问的成为能够与美国并驾齐驱的超级大国。

    “亚洲战争”这三年世界其他地方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已经屹立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跨国集团纷纷宣布破产或被吞并,被新生集团所取代。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三年中科技终于有所突破,在能源领域虽然没有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但是研究出了更高效的使用装置,使得石油的利用效率翻了四倍。另外就是生物科技领域也有数项突破。总之在这三年中全世界的上层社会的变化用“翻天覆地”这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冥冥之中,似乎预示着什么,一只无形的力量推动了命运的齿轮……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一章 讨债!

    迪拜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第二大酋长国的首府,在这个富产石油的中东国家鼎立扶植之下,迪拜由原来的一个小镇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迅速蹿起,当初世界上第一座七星级帆船酒店的建立更是使得这个城市蜚声全球,成为继拉斯维加斯之后又一座世界富豪云集的休闲娱乐之都,而棕榈岛这个完全以娱乐为目的的人工岛屿的建成,更是成为了世界富豪流连忘返之地,迪拜亦成为茫茫沙漠之中一颗极为璀璨的明珠。

    2068年1月13日,迪拜。

    宽敞的市中心主干道上,一辆最新款的黑色兰博基尼鬼怪跑车风驰电掣一般的在众多行驶的车辆之中逆向穿梭奔驰,使得这辆兰博基尼鬼怪在各种名牌跑车云集的迪拜如此的显眼。虽然是逆向而行,可是这辆鬼怪却是如同拥有超声波的蝙蝠一样,无比的灵敏,能够以毫厘的距离灵巧的躲过一辆又一辆迎面而来的各种机车。要知道此时鬼怪的速度至少已经达到了时速两百公里,又是逆行所以相对与车手来说时速无疑已经飙升到三百公里以上,在如此高的速度之下,依然能够将车辆控制自如,利用漂亮的无可挑剔的漂移制动巧妙的躲避迎面而来的车辆,无不说明着鬼怪的车手有着让职业赛车手都震惊的驾驶技术,更是有着惊人的眼力和胆量。

    鬼怪跑车的大胆举动立时引起了警察的注意,霎时间警笛大作,四五两警车鸣笛呼啸着围堵而来。原本秩序井然的道路刹那的功夫已经混乱不堪,十多辆豪华轿车由于鬼怪的突然出现惊于躲避,而无可奈何的相撞在一起,使得路面上的交通更是混乱,同时也阻塞了后面紧追不舍的警车。

    这时只见已经行驶到立交桥上的鬼怪机车,突然一个急转弯飞速的驶出了桥面,黑色的车身在阳光的映照之下显得如此的绚丽夺目,周围无数的路人以及其他的车主都不约而同的注目而视,心中猜想由如此高的桥面上掉落下来,这辆鬼怪的结果一定是车毁人亡。就在众人准备垂颚惋惜之时却见空中的鬼怪在落地的刹那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下层路面上旋转漂移,划出一道近乎诡异的半园弧线,车头顺势转成了顺行,提速飙驰,扬长而去,而有幸目睹了这惊人一幕的路人无不是下意识的高声欢呼喝彩,仿佛已经忘记了此人带给他们交通堵塞的麻烦一般,不为别的,只为他刚才显露出来的足以俯瞰世界的车技,就连被困在上层桥面的警察,眼神中也是充满着敬佩。

    距离迪拜大约二十里之外的一座卫星城镇,高楼林立休闲娱乐场所遍布其中,城镇的西北两面都是鳞次栉比的豪华别墅群,这些风格各异的别墅都已经被世界上富豪以天价抢购一空,成为他们的旅行渡假的暂住之地。相比西北两面,城镇的东面则是一幢别墅也没有,宽阔的地面之上则是一座规模宏伟的庄园,四米高的围墙之中分布着大小五个院落,庄园之中不但树绿成荫,零星分布的形状各异的小型人工湖泊,搭配着还水而建的假山树木,错落有致的将五个院落掩映在这青山绿水之中,一切浑然天成巧夺天工,绝对难以想象这里是沙漠中的翩然绿洲,倒更像是传说中的人间仙境。在迪拜这个寸土如金,水贵如油的地方,能够建造其如此大的一个涵盖人工淡水湖的庄园,恐怕至少需要十数亿美金。

    居中规模最大的别墅中,一名老年男子神态从容的居中而坐,闭目养神,一名面相俊朗的青年却是焦躁不安的在宽敞豪华的大厅之中踱步。奢华大厅名贵的地板之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网线,数个液晶合体大屏幕竖立在地上,与周围的金壁辉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每个大屏幕上都有三十个小屏幕,上面显示的画面囊括了庄园的所有角落。

    “哈维克先生,事实上您无需担心,我们已经做了周密的部署。虽然‘裁决者’最近两年名头很响,可是我们‘蓝狮’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名震欧洲了,与您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相信我们的实力您一定十分的清楚……”一名满头金发的青年男子面带微笑的目视着脸色阴沉紧张的青年男子——哈维克扎达,三枚硬币在他的手指间灵活的翻动着。

    “该死的布莱德利,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轻敌是佣兵的大忌。作我们这行时刻都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我们绝对不可以输,因为输的代价就是死!”刚才还在屏幕上浏览庄园内动静的中年男子,听到布莱德利的话便转过身来,皱着眉头口头上责备了他几句。

    布莱德利似乎对中年男子非常的敬畏,忙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容,尴尬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知道中年男子有说话停顿的习惯,于是便恭敬的等待着下文。

    让布莱德利敬畏的中年男子就是“蓝狮”佣兵团的团长“魔狮”亨特,他二十三岁出道成为一名佣兵,一年之后崭露头角逐渐竖立了自己“魔狮”的威望,两年之后成立了“蓝狮”佣兵团。又经过十年的打拼“蓝狮”已经排名欧洲二十八位,跻身一流佣兵团。

    让布莱德利感到意外的是,亨特并没有继续责备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者转而向哈维克询问道:“如果哈维克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惹上‘裁决者’的?”

    哈维克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由于过度的紧张使得神情有些恍惚,没有听到亨特的话。待亨特干咳一声之后,哈维克才明白过来,略显惊愕的问了一声“什么?”

    闭目养神的老者稍稍的皱了皱眉头,动了动眼皮,但是依旧没有睁开双目。

    看到哈维克懦弱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满是不屑。“蓝狮”佣兵团与哈维克的叔叔,默罕默德扎达打了将近十年的交道了,可以说亨特对哈维克的性格了如指掌,刚才的不屑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因为佣兵这个职业的特殊性,使得他们从骨子里崇拜那些强者,自然而然的看不起那些软弱无能之辈。

    亨特又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哈维克瞄了一眼身边的老者,见他脸色隐隐已经有些怒意,显然对自己刚才懦弱的表现有些不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皱着眉头深深的沉思起来苦笑道“亨特团长,‘裁决者’可是可以在世界杀手界横着走的人物,莫说我只有一条命,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去招惹他啊。”

    亨特点了点头,心想哈维克说的也对,况且“裁决者”既然是杀手,自然也有可能是受其他人雇佣来寻扎达家族的麻烦。呵呵,敢于向扎达这个中东最大的石油军火家族狩猎的杀手世界上倒是也有那么几个,但敢于如此明目张胆的先下战书的杀手也只有神秘的“裁决者”了。

    “团长,有情况!”一个声打破了房间中短暂的沉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大屏幕上。

    透过监视器,远远的望见一辆黑色跑车疾驰而来,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庄园的大门处,一个旋转急停,车身旋转滑行了数米之后恰好停泊在车位中。走下一名青年男子,一身淡色名贵休闲服,英俊的面容之上挂着有点邪恶的笑容。

    青年男子从容的走到庄园门前,转过脸面向监视器,微笑着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类似某种字据的纸,在监视器前晃了晃用标准阿拉伯语说道:“哈维克,一个月的期限已到,可是不幸的是我仍然没有见到我的帐户上有你转入的一毛钱,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找你拿了。当然,辛苦费肯定是免不了的,至于收多少呢。。。。。。”边说边做出一个思量的动作,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道:“嗯,给你个面子,就只加你三成辛苦费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有三分钟时间考虑。”说完像模像样的低下头掐算起时间来。

    见到这个青年男子的面目的时候,哈维克的面目神情就开始不自然,胆怯之中隐然夹杂着一股怨恨,当听到他说加收三成辛苦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是那个该死的中国人,赢了我十亿美金竟然还敢开口要三成辛苦费!我一定要杀了他!”

    “哈维克,你说什么十亿美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哈维克如此说,默罕默德再也沉不住气了,睁开双目,锐利的目光盯在哈维克的脸上询问。亨特等人也是侧过脸略显惊愕的注视着哈维克,等待着他的回答,要是知道由于最近几十年科技的停滞,再加上各国对本国货币的控制,使得货币之间的汇率绝大部分都保持一个平稳的时期,美金的购买力比起21世纪初没有多大的浮动,因此十亿美金可以称得上是巨额财富了。“蓝狮”佣兵团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一亿美金,除去必须的费用,余下的只有千万左右,佣兵团的实力以及年收入基本上是与他们的排名成正比的。

    面对二叔凌厉的目光,哈维克心中一颤,他父亲早亡,二叔只有几个女儿,因此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虽然是百般的宠爱,可一旦发起火来也是让他触目惊心。于是唯唯诺诺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完全忘记了那名青年男子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一个月前,哈维克在拉斯维加斯最出名的赌场与此名男子相遇,连输对方十多局之后禁不住对方言语相激,最后一局竟然冒失之下输给了对方十亿美金。哈维克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当然打算赖帐,于是命令自己的十多名手下教训一下对方,哪想到自己身边这些重金聘用的引以为豪的保镖,三下两下就被对方打晕,更是一拳将自己打翻在低,迫于无奈只好写下了欠条,承诺一个月之内偿还输掉的十亿美金赌资。

    听万哈维克的讲述,默罕默德的眼睛闪过一丝精芒,心中一紧,哈维克身边保镖的身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都是从中东数十个武装组织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如果真如哈维克所说这些人没有坚持一分钟就被对方轻松放倒,那对方的身手可就值得思量了。

    布莱德利无趣的调侃了一句“没想到,没有等到‘裁决者’,倒是等来这么一个有趣的中国男子,呵呵,我都忍不住想和他运动运动了。”

    亨特瞪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此人既然敢独身来这里讨债,必有所持,我们切不可粗心大意。”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名男子的时候,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心里隐隐有一种恐惧,这已经是他五年来再也没有体会到的感觉了。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屏幕再次传出来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三分钟时间已到,看来哈维克你是不打算把钱送到我手上了。也好,那本少爷今天只好亲自去找你讨要了,唉,好久没有活动了。”说完对着监视器灿烂的一笑,挥了挥手,然后竖起三根手指,示意他要倒数三妙。

    监视器的这一头,众人面色凝重的注视这名狂妄的中国男子,当他倒数到零的时候嘴角弯弯一笑,可是众人看在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阴冷的感觉。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二章 他是裁决者?

    就在这名中国男子嘴角翘起的同时,屏幕之中也瞬间失去了他的踪影。

    “马上切换三角监视画面,循环搜索庄园,动态比对每一个监视画面,发现来人踪迹马上跟踪锁定!”中国男子从视野中消失的同时,亨特已经迅速的吼了出来。“蓝狮”佣兵团不愧是一流的组织,所有人员迅速投入战斗状态,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微型电脑,手指飞速的跳动着,敲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命令。只见房间四周挂起的大屏幕急速的变换着画面,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找到中国男子的身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亨特的脸色愈加的凝重,两分中之后仍然无法搜索到中国男子的身影,心中那种不祥的感觉愈发的明显。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麦克风,调好频率命令道:“所有狙击单位汇报!”

    “一号正常!”

    “二号正常!”

    “三号正常!”

    “四号正常!”

    “五号正常!”

    听到自己安排的五名狙击点情况正常,亨特下意识的长出了一口气,不知怎的,从看到这个中国青年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一种压力,于是又吩咐了一声“所有狙击单位现在开始计时,每两分钟向我汇报一次。”

    距离中间院落西南方五百米的密林之中,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隐藏在高大的棕榈科植物之上,茂密宽大的叶子成为了他最好的天然掩体,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东北方向的院落,淡淡的笑容之中透着几丝冰冷,轻轻的骂了句“愚蠢!”,身体眨眼间再次于密集的树叶间消失,不见叶子有丝毫的晃动。

    “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吗?”亨特与默罕默德对视了一眼,再次向手下询问起来。

    “报告团长,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负责监视的佣兵嘴上干脆利落的汇报,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干这行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战斗已经开始,不要说摸清对手的动向了,就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如此诡异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房间都寂静的可怕,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漠,就连亨特这位久经生死劫难的“魔狮”都感到一种压抑,更不用说其他人。秉性懦弱的哈维克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苍白,胸口急剧的起伏着,像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一般,双腿还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他没有想到,原来两分钟也可以如此的漫长。

    亨特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手下,这些都是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亲信,绝对是“蓝狮”中的精英,此时却个个面色沉重,屏气凝神来排斥这种压抑。六名手下之中只有布莱德利的表情还算正常,但熟悉他的亨特还是看出了布莱德利的紧张,因为在他指缝间飞速翻动的硬币,定睛留意下正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当看到哈维克的狼狈时,亨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停留,对于这样的二世祖,他连不屑的目光都懒得施舍。让他微微感到惊讶的是默罕默德一脸的平静,不见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呵呵,能够统领扎达家族的人物自然不会简单!

    漫长的两分钟终于过去,可是房间里仍旧是一片沉寂,又过去了十秒仍不见五名狙击手向他汇报,亨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六名手下也都转过头注视着亨特,等待着他的命令。

    “所有狙击单位汇报情况!”亨特拿起话筒表情严肃的询问,回答他的只有寂静。“查理!回话查理!”亨特的嗓音提高了八度,与吼出来的效果没有什么区别,可以看出他已经愤怒了。

    布莱德利收起脸上的笑容,紧眯的双眼透着丝丝的寒气。

    “不用再叫了!正是由于你的愚蠢,你的五名手下都已经付出了代价。”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出现房间中。就在众人猛然惊醒回头的瞬间,看到那名从监视器消失的中国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房间中,向他们挥了挥手,若无其事的坐到沙发上,灿烂的笑容由始至终都挂在他的脸上,只不过在亨特看来他的笑容更多的是讽刺。

    “蓝狮”雇佣兵的素质的确很高,中国男子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们已经抄起随身的武器迅速转身,登时四支黑洞洞的枪口无一例外的瞄准了敌人的眉心。负责把守入口的那名雇佣兵见敌人悄无声息的突破了自己的防守,顿感颜面大失,下肢弯躬的瞬间面向中国男子弹射出去,爆发力惊人,手中一直把玩的匕首掠过一道寒光,直向中国男子的后颈刺去。

    亨特见状想要出声阻止可又怕让手下分神,毕竟他的攻势已经形成最忌气势不专,也知道自己这名手下颇好面子,身手却是很好,“蓝狮”中胜过他的也只有三人,索性任他而为,也顺便试一试中国男子的深浅。殊不知正是由于他的犹豫,葬送了这名手下。

    恍惚之间,刀锋距离中国男子的后颈只有尺许的距离,眼看就要得手,而中国男子似乎还未察觉,一时间房间中的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鲜血四溅的场面。

    中国男子见亨特欲言又止,冷哼一声,笑容瞬间冰冷,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不可思议的向上腾空而起,微微向后一个空翻,滞空后身体急速下坠,双腿喘息间绷直,不但丝毫不差的躲过了匕首的锋芒,双脚更是狠狠的踩在了袭击他的雇佣兵的头上。一声闷响,雇佣兵的头已经被踩入了花岗岩打磨的地面之中,却没有出现脑浆混着鲜血到处飙飞的画面,但毫无疑问这个佣兵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因为他的脑袋中已经是一片糨糊。

    默罕默德与亨特的双目同时闪过震惊与一丝恐惧。

    见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瞬间丧命在敌人的脚下,只有亨特和布莱德利还保持着一丝清醒,而“蓝狮”的其他四人则是爆发了,同时扣动手中的扳机,四支MP5喷射火舌的刹那子弹已经从中国男子的眉心中穿出,只可惜子弹打中的只是一片残像,穿进他身后的墙壁之中,高硬度混凝土墙壁之中登时散落着十多个弹孔。MP5的喷射速度非常的快,四支齐发为什么墙壁之上只有十几个弹孔?因为他们四人只有第一颗子弹是按照预期的轨道喷射出的,在第二颗子弹出膛前他们四人已经变成了四具倒飞出去的尸体,但手指仍在扳机之上,MP5依旧喷射了两妙,只是已经没了准头。

    如果此时透过放慢了两万倍的监视录像来看的话,就能够清晰的看到中国男子高速移动而形成的四个不同方向的残影,分别晃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躲开第一颗子弹,同时欺身到四名佣兵的身前对他们的心口闪电一击,然后再次折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

    默罕默德此时的震惊已经无从表达。他们当然知道墙壁上散落的十多个弹孔之中只有四个正对中国男子的后脑。而这四个弹孔也在提醒着他们三个,中国男子是在四名佣兵先开枪之后才开始反击的!也就是说中国男子能够清晰的看清子弹的轨迹而从容的躲避!这不是在拍电影!电影中那些主角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而毫发误伤纯属扯淡,只要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今天他竟然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事情,纵然是看惯生死的他此时也有些反映不过来。而哈维克这个虚有其表的懦弱公子,早已经吓的大小便失禁,口不能言。

    亨特与布莱德利瞄了一眼面目不甘的四具尸体,除了心口处的衣服有些褶皱之外,看不出他们身上有丝毫的血迹,也就是说没有丝毫的外伤。显然是被一种手法震碎了心脏而死。眼神之中的骇然一闪而过。思维敏捷的亨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盯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动的中国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角挤出一句话“你就是‘裁决者’!”

    听到“裁决者”这三个字布莱德利全身都散发出一阵寒气,微微有些躁动,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不过看他上扬的嘴角,想来也是前者居多。

    中国男子微微一笑,瞬间妙杀了五名佣兵对他来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从容的回坐到沙发上,瞄了一眼寒气逼人的布莱德利,凛冽的目光一闪而过,眼睛不经意的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感兴趣的事情。而当事人布莱德利却不知道,他已经在捡回了一条命。

    根本不理会身边的默罕默德与哈维克叔侄二人,面向亨特,对他刚才的猜测不置可否,未等亨特开询问,他已经先开了口“想知道你今天失败在哪里吗?”

    亨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中国男子微笑着解释道:“一,用我们中国人的老话来说叫‘欲盖弥彰’,据说带你入道的启蒙老师是个中国人,想来这四个字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这个庄园共有五个院落,虽然你对每一个院落的外围都做了相同的人员部署,易图迷惑我,可是你却过高的估计了哈维克的那群手下,其他院落守备人员脸上的神情明显没有这边的凝重。

    二是你设置的这些用来监视的摄像仪,单个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把它们作为一个整体的话,经验老道的杀手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因为这些摄像仪交织起来的影像图完全覆盖的只有这座院落!

    三,在不熟知敌人底细的情况之下,贸然的与隐藏在周围的狙击手联系,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他们的位置吗?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或许还有点威胁,一旦暴露,他们什么都不是!哦,不过有一个狙击手表现不错,非常的警觉,竟然能够发现我的行踪,是个人才,我饶了他一命,估计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查理了吧。

    四,不知道是不是你选的这个房间,加固的钢筋混凝土配上高强度的防弹玻璃,我靠,隔音效果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好!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外面也别想听见一点声音!”

    听到中国男子说第四点的时候,布莱德利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瘫痪在地上的哈维克,都是这个怕死的家伙,想凭借高强度的防弹玻璃阻止裁决者的进入,结果作茧自缚。“蓝狮”的对手如果换了其他人,虽然说不上滴水不漏,但也可称得上是铜墙铁壁了,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裁决者这个只用了两年时间就爬上杀手榜颠峰的超级变态。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默罕默德看了一眼与亨特侃侃而谈的中国男子,赶在亨特与布莱德利两人动手之前突然向亨特说道:“亨特先生,在下与‘蓝狮’的雇佣合同到此结束,你与布莱德利先生可以离开了。既然裁决者先生是为小侄而来,剩下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中国男子听到默罕默德如此一说,转过头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他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

    亨特犹豫了一下,向默罕默德望了望,刚想继续坚持,却被默罕默德打断道:“亨特先生,我心里明白我在做什么,我刚刚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合约到此结束,请‘蓝狮’马上离开我的庄园。”默罕默德的语气听上去不容置疑。

    亨特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默罕默德,带领着一身寒气的布莱德利离开了房间,后者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向池无为挑衅的吹了一个口哨,然后两人迅速的消失在视野之中。

    待二人走后,中国男子拍了拍手赞许道:“老先生果然好气魄,不愧为‘沙漠之狐’!”

    默罕默德的眼力的确过人,从裁决者瞬间用残酷的手段当着亨特的面击杀“蓝狮”五名精英来看,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又不心慈手软,而在看了布莱德利一眼之后下意识的一笑,以及与亨特的侃侃而谈都暗示着他不想杀此二人。而亨特二人由裁决者进来的那一刻就始终保持着战斗的欲望,可是当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惨死在自己面前,仍能克制自己不动手,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并不想当着自己的面动手,或许有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东西!但是碍于雇佣兵的职责又不得不守护在自己的身边,与其这样僵持下去,倒不如与“蓝狮”解除合同,任他们离去,这样既博得了“蓝狮”的好感,也能够引起裁决者的注意,让对方不会小瞧了自己,增加自己活命的机会。

    “裁决者先生,哦对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虽然我不确定您就是裁决者。”默罕默德从容一笑,盯着中国男子用流利的汉语说道:“中国有句俗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切错在小侄,我愿支付您二十亿,交您这个朋友,呵呵,我想您一定知道,多一个朋友总必多一个敌人要好!”一番话说的简明扼要,直点矛盾的中心却又不卑不亢。

    中国男子哈哈一笑,向默罕默德竖起了大拇指,满眼的赞许,突然表情一转,变的甚是惋惜,叹气道:“唉,可惜虎父犬子啊!”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张写有一串数字的纸条放在默罕默德的面前“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到中国的时候,我希望能够在瑞士银行的帐户上看到这笔钱。”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三章 一分钟的战斗!

    黑色的鬼怪跑车刚刚离开庄园,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便紧紧的缀在它的身后,没有丝毫要隐匿跟踪的意思,尾随着鬼怪跑车来到迪拜城郊的一处偏僻之地。

    走下鬼怪跑车的正是刚刚讨得二十亿美金外债得中国男子“裁决者”,而银色法拉利则走下三人,正是“魔狮”亨特以及两名年轻手下,一个是布莱德利,另一个想必就是被“裁决者”饶过性命的查理。

    裁决者笑意盈盈的看向亨特三人,用一种调侃的老成口吻说道:“呵呵,没想到这次的迪拜之行真是收获不小,不但多赚了十亿美金,更是发现了三个异能者,不虚此行矣!”

    异能者的出现几率非常的小,后天异能者数百万人之中也不一定出现一个。有些人天生就拥有异能,也有些人则是在某个时期自身受到某种特定的外界条件的刺激而产生,一般来说超过二十五岁以后很难出现异能。

    异能的种类可笼统分为自然类异能和非自然类异能两种。先天异能者无一例外必然是自然类异能者,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恐怕只有天知道。先天异能者可以说异能者中的皇族,一出生就具有后天异能者需要几十年才能凝聚起来的自然能量亲和力,对自然能量的操控能力以及能量的积累速度都是后天异能者所望尘莫及的,可惜先天异能者出现的几率更加的渺茫,数亿人当中或许会出现一个。但是并不是说先天异能者就一定是最厉害的,他们只不过是拥有的条件和起点要比后天异能者高出许多而已,毕竟异能的强大不但需要技巧,更加需要不断的积累。而自然能量的操控能力同样是随着能量的积累而增加的。

    当然,拥有异能同样并不意味者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强者,只能说必别人多了一项成为强者的助力,当然所拥有的异能能量越强大对拥有者本身的帮助自然也越大,这是不用怀疑的。异能更多的是对拥有者本身能力的一个拓展或增幅,如果没有强悍的身体和格斗技巧,再多的异能也只能是一种负担和浪费,毕竟人体本身才是施展一切力量的基础,这是所有异能者都明白的道理。

    听到裁决者一语道破自己最大的秘密,亨特三人脸上微微错愕,没想到尚未交手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布莱德利望向裁决者,有些诧异的说道:“一年前的一次任务中,我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格斗术之中多了一股寒气。当时既惊讶又很好奇,于是千方百计的打听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异能者,而我的寒气也是异能的一种。于是我便在团长的建议下销声匿迹了一年,潜心研究怎样更好的把寒气融入到自己的格斗术之中,这次是我复出后的第一次任务,没想到就碰上了你这个被杀手界誉变态的裁决者。”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查理接着说道:“这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一年前觉醒的,搭上了成为异能者的末班车。”

    查理见布莱德利说到了他,向前挪了一步,盯着裁决者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的异能是一种特殊的能量,能够附着在子弹上面,保证子弹的直线轨迹同时能够提升子弹的速度及穿透力。哦,对了,忘记向你说声谢谢了,毕竟刚才你饶了我一命。但是一会儿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置你于死地!还有一件事,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两个是异能者的。”

    面对查理凌厉的目光,裁决者的脸上依旧保笑容,却给人一种邪异的味道。尚未开口,一直没有做声的亨特插话道:“因为先天异能者对异能有着一种难以理解的感应,我说的没错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本来看向查理的亨特侧过脸盯着裁决者。

    身为异能者布莱德利和查理自然知道先天异能者是什么样的概念,原本沉寂的眼神爆发出异样的光芒,似乎每一个细胞都激发到了亢奋的状态。如果能同先天异能者交手,于自己对异能的操控运用绝对大有裨益。

    这次轮到裁决者一怔,没想到亨特有如此出色的洞察力,忍不住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看年龄应该在四十左右,长方的面部轮廓透着一股刚毅,紧身的迷彩弹性背心清晰的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棱角,黝黑的皮肤下定然坚如钢铁,由静思动,每一处都彰显着惊人的爆发力。亨特是异能者已经勿庸置疑,裁决者对自己的感应还是非常有自信的,按照二十五岁是异能觉醒的最晚年龄这个一般规律推算,亨特的异能至少已经觉醒了十几年,能够瞧出他是先天异能者也就不足为奇了。

    细看之下,裁决者断定亨特的异能必定与他强健的身体有莫大的关系,这身扎眼的肌肉实在强健的有些诡异,又有些朦胧熟悉的感觉。

    想到这里,裁决者爽朗的一笑,道:“不错,我的确是先天异能者。我的异能为‘重压’,呵呵,怎么样,这个名字不错吧。至于威力嘛……就像这样!”说着右臂上前伸出五指张开,紧接着向下轻轻一按,亨特三人载乘的银色法拉利跑车像是被一种巨大的力量凿击,坚硬的顶棚瞬间被挤压凹陷到车身中,车身两边迫于强大的压力扭曲变形,高高凸起,右前方的车轮经受不住突然的增压,崩射出十几米的距离。

    裁决者突如其来的一手,登时让亨特三人目瞪口呆!

    能够随意的操纵身体周围的力场!亨特在心中惊呼了声“上帝”,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裁决者“重压”的威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精通格斗术的他自然知道这种异能对于武者的意义,惊讶过后苦笑着说道:“先天操纵力场的异能出现在一个精通中国古武的人身上,呵呵,看来上帝也有打盹的时候。”

    “哦?”裁决者惊讶瞥了一眼亨特“你竟然能够看出我练有古武?”

    查理和布莱德利第一次听说“中国”古武这个词,莫名其妙的看向亨特感兴趣的询问道:“什么是‘中国古武’?很厉害?中国现在最厉害的功夫不是那个赵铭启的‘极武道’吗?”

    亨特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极武道’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那个姓赵的用来欺世盗名的杂耍而已。古武是中国古代创立的武学,种类繁多数不胜数,后来随着科技迅猛发展,人们对修练武学愈发的冷漠,因为修练古武要求极为严格,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同样为了打到一个人的话哪比得上枪炮省力,所以修练的人少之又少。殊不知,上乘的古武修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岂是枪炮所能望其项背的,就算是下乘的古武对强身健体也是大有裨益。经过数千年的传承大部分已经失传,只有中国一些非常古老的家族还保持着修练古武的传统。‘极武道’在中国古武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罢了,岂能与之相提并论!”

    ‘极武道’虽然不能与中国古武并论,但也称得上是一种极厉害的格斗术了。它毕竟集成了世界许多格斗术的精华,更是将刺杀之道的狠辣融入其中,修练有成的话亦是威力惊人。在中国广为流传,隐有冲出国门的趋势,深得全世界华人的推崇。亨特刚才那翻话却是有些过于贬低这门武术了。

    听到一个外国人如数家珍一般的道出中国古武的兴衰史,裁决者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看到裁决者在自己的面前吃憋,亨特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开心的笑容,提到“古武”这两个字之后,亨特与裁决者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这时一旁的布莱德利怒目圆睁,看向裁决者的目光似乎要吃了他一般,沉着嗓音怒气冲冲的吼道:“我才不在乎什么中国古武,这家伙居然毁掉了我的爱车,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买来的法拉利银色经典,全球限量销售一百辆,我……我要杀了他。”

    裁决者耸了耸肩膀,笑了笑,很是无辜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我知道你们三个追到这里就是来找我打架的,想杀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故意挑衅的瞄了布莱德利一眼,气的对方火冒三丈,然后嘿嘿一笑,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懒洋洋的说道:“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想和我动手就要有些彩头才能让我提的起精神。”

    “哦?”亨特拍了拍布莱德利的肩膀,后者才慢慢的平息下来,随意的答了一句“说说看,什么样的彩头?”

    裁决者嘴角一弯,笑容有些诡异“我的时间很贵,给你们五十妙的时间来进攻,我守不攻,不管你们三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逼动我一步就算你们赢!五十妙之后,十秒钟之内,仍然不在乎你们用什么样的方式,我只攻不守,没有击倒你们三人还算你们赢!你们如果输了,‘蓝狮’从此消失,你们三个以后要为我办事。”

    但凡强者都是桀骜不逊之人,亨特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他却时刻都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三人单打独斗,没有一人是裁决者的对手,只有联合起来才有一拚之力。冷哼一声“如果我们赢了呢?”

    “呵呵,问的好。”裁决者轻松的一笑,根本没有将三人放在眼中“根本就没有如果!”

    裁决者的轻视彻底触怒了亨特的自尊,凌厉的目光刀削一般锋利。不再废话,做了准备的手势。布莱德利迅速的隐藏到亨特的身后,查理同时向后退去,双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狙击步枪,余光一瞥,裁决者也能看的出来这是一把经过多次改造的极品。退出百米左右的距离之后,查理止步的同时枪口已经锁定裁决者的眉心。

    “准备好了吗?”裁决者依旧像刚才那般轻松自如,微眯的眼帘下闪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上扬的嘴角翘起一弯淡淡的笑容,原本英俊的面容点缀出一种邪美的味道,似奸似恶,又让人忍不住的着迷。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学足了几十年之后仍然被人津津乐道的央视名嘴的音调“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亨特的身体已经在原地消失,空留下一片模糊,一米九的个头原来也能将速度演绎的如此完美。但是这样的速度在裁决者的眼中还是太慢了,他甚至清晰的看到高速逼近的亨特全身的肌肉急剧的隆起,每一个块肌肉都迸发着爆炸性的威力。这一刻,裁决者终于知道亨特的异能就是能够随意的控制自己的肌肉,让自己的爆发在一瞬间爆发出平时几倍甚至数十倍的威力。难怪他全身的肌肉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自己身体的肌肉同他的一样,每一块的比例都是最完美的,能够将肌肉的强度与力度发挥到极至。不同的是,自己的这身肌肉是经过无数此的生死考验才炼就的,而亨特的是一种更为变态的异能。

    亨特身体的残像尚未消失,布莱德利也动了。自亨特移动的另一个方向,形成一道圆弧轨迹,双手向两侧倾斜下垂,手掌向上灵巧的一番,两股异常冰冷的寒气裹起地面的尘沙,向一张灰黄的网遮蔽裁决者的双目。

    “呯!”的一声脆响,查理的狙击子弹已经后发先置。异能已经融入弹头之中,这颗细长的狙击子弹的穿透力瞬间提升了十倍,纵然是面对一道厚厚的装甲也能轻易击穿,直取裁决者的眉心。

    三人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裁决者发动攻击,只有后退方可错开三人叠加的攻击,这也是他们的目的!

    这样的攻击面对别人或许会成功,但是面对裁决者绝对不够!对他来说在默契的攻击也必定会有它的弱点,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抓住这个点。

    脚跟不动身体轻轻向后一仰,左手向前划出一个半圆,滞缓了亨特的重拳,同时一个“引”字诀将亨特的拳头引到查理的子弹前,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之后,子弹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折射向裁决者的右脚边,鬼使神差一般,布莱德利的手刀恰好也这个时间砍向裁决者的右膝。这样一来,查理的子弹必定会在布莱德利攻击到裁决者之前穿透他的手掌。

    震惊的神色同时滑过亨特已经布莱德利的双目。幸亏后者反应奇快,手刀硬生生折了一个直角弯,辟向地面,身体以手掌为中心,一个回旋自裁决者的右侧绕到了他的身后。即便如此,布莱德利的手背仍旧被子弹擦破了一层皮,浸出一滴鲜血。

    裁决者心中暗赞一声,布莱德利虽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是有身自负的本领,在如此高速的全力攻击中,仍然能够随机应变做出直角曲线,绝对是难能可贵。

    裁决者赞叹的同时,身体并没有闲着,因为亨特三人的攻击还在继续,而且攻击的更加猛烈。亨特在前布莱德利在后,而且让裁决者惊讶的是,他发现亨特施展出来的格斗术与中国古武的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有八九分像,五十妙的时间里竟然打出了三种不同的少林绝学,都是威力刚猛的绝学,虽然未得精髓,但敢肯定他在招式上必然得到高人的指点,凭借着他惊人的爆发力打出来,到也有模有样。

    布莱德利手背伤口滴出的血液也被他充分的利用起来,在寒气的凝聚下压缩成一枚薄如蝉翼的利刃。

    查理此时也移动了起来,撇开了原来的狙击步枪,换成两把同样经过改装的“沙漠之鹰”,游走在裁决者的周围,寻找空袭进行射击。

    可是五十妙之后三人无奈的发现,无论他们怎样配合,裁决者都能从容的找出他们攻击叠加的那个点进行破坏,到头来不是亨特的拳头砸向了布莱德利,就是查理的子弹同亨特的身体亲密的接触。

    “五十妙结束!”话音刚落,裁决者终于动了,扭过身闪电般抓住布莱德利的手臂,毫不在乎亨特对自己后背的全力轰击,手臂一沉便将布莱德利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体猛的一个回旋,脚心踹在了亨特隔挡的小臂之上,势大力沉的一击,亨特虽然用手臂抵挡了大部分力道,但仍然被砸了个跟头。裁决者没有停,目光锁定最后一个目标,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的弹射到高速移动的查理面前,但手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摔翻在地。整个攻击仅仅持续了一点八秒,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无懈可击。

    裁决者微笑的看着慢慢爬起来的三人,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人的命不再属于你们自己。不要那么崇拜的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这个人呢,比较民主,如果你们还想获得自由的话,只要能够完成刚才那个条件即可。不过我的时间非常的宝贵,因此你们每年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吧。”说完刚要离开,似乎由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忘记告诉你们了,本公子叫池无为!”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四章 严肃点,我们是打劫的!

    中国,广州机场。

    今年的春节来的比较早,这不,才是1月16日,都已经是农历腊月二十了。中国人的恋家情结最重,天南海北的游子们都会在大年三十之前赶回家,全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团圆反。致使全国每个城市的机场都是人满为患,一扫往日有些机场门可罗雀的阴霾。恐怕也只有在这段日子全国各大航空公司才能挺直腰杆作人,无论什么航班坚决不打折,这样的情况已经延续了几十年。

    池无为走出人头攒动的广州机场,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美女的眼球,高高的个子,匀称健烁的身材,英俊的面容总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忧郁而深邃,一身李宁名贵白色休闲服,将男孩的朝气蓬勃与男人的沧桑厚重恰到好处的糅合在一起。这种自然而然魅力他不是第一个,但肯定是诠释的最完美的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池无为一直都不太喜欢西装。尤其是在这几年,对李宁这个牌子情有独钟。说起李宁品牌,无论是哪个中国人听到了都会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这个五十年前还只能算中档的品牌,如今已经风靡全球,今年是跻身联世界十大运动服装奢侈品牌的第七个年头。现如今的中国早已经甩掉了贫穷的帽子,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全球企业五百强中有将近一百家都印着“中国”这两个字。李宁只是其中之一。

    伸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家乡的空气最好!五年了,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踏上过这片熟悉的土地了,离开它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懵懂少年,再次投入她的怀抱自己已经成长为一个志比天高的青年,此时的池无为真想大声的吼几声。

    平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池无为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开车的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和蔼可亲的大叔。

    “大叔,问您个地方,不知道您是不是清楚。”池无为微笑着向司机大叔询问了一句。

    这位四十多岁的司机大叔哈哈一笑“小伙子,大叔我今年四十七,开了三十年的出租。只要不出这广州城,闭着眼睛我都能把你拉到你想去的地方。说吧,你想问哪个地方?”语气满是自豪。

    池无为听候竖了竖大拇指,道:“大叔您知不知道清秀区有一家卖水果蛋糕的老店,门面不大,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这家店现在可还在那里?”

    司机大叔听候,头也不会的笑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有几年没在广州待过了,看你的样子一定是刚从国外回来。那家蛋糕店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女儿几乎是吃那家店的蛋糕长大的。店名叫‘一香缘’是吧。”

    池无为眼睛一亮“不错,就是这个名字。”然后顿了顿反问道:“不过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有几年没来过广州了?这也能看出来吗?”

    “当然不是看出来的,是猜出来的。”司机大叔显然非常健谈“‘一香缘’如今在广州家喻户晓,却是‘只此一家,别无二店’。三多以前就已经搬到了天河商业区了。因为清秀区也是那时候逐渐的变成了广州夜间最繁华的红灯区。”

    池无为恍然,记忆有些朦胧,对清秀区印象最深的也只是‘一香缘’一家蛋糕店,因为他的母亲韩清雅对那里的蛋糕赞不绝口,那家店也成了自己和父亲经常光顾的地方,其他的店对他们来说存在不存在都没什么意义。心中奇怪便问道:“那里怎么会变成红灯区的?”

    司机大叔叹了口气“那里本来就是娱乐场所云集的地方,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偶尔有那么几个站街女。最近这些年酒吧和夜总会的生意大不如前了,而站街女自然成了这些地方拉客的筹码。广州几个老牌的黑帮都把手伸向了这里,这些老大们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金饭碗,想不成为红灯区都难。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一个城市都会有这些黑道组织,政府却是对此睁一直眼,闭一直眼。”

    池无为撇了撇嘴,似乎对黑帮这个概念已经习以为常,舒服的向后座靠了靠,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无论是什么事物都具有两面性,国家秩序也不例外。只要存在政府这种地上秩序,那么自然也会存在黑帮这种地下秩序,无论那个国家的政府多么的强硬,黑社会也是屡禁不止的,因为只要‘财富’这两个字在社会上还发挥作用,就必然会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有等级人就会有贪念。那些实力弱小,地位不高但贪念更盛的人就会慢慢的纠集到一齐,来壮大自己的实力争取更大的利益。于是,地下秩序形成了。因此每个国家的政府基本上也都默认了这套秩序的存在,只要这些组织不触犯政府的底线,那么他们就不会遭到政府的打压。所谓‘存在即是道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一味打压根本是徒劳的,倒下一个的同时就会有另一个站起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控制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

    司机大叔通过后视镜略显惊讶的打量了池无为好一阵子,咧咧嘴,笑道:“小伙子,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懂的东西到不少。”接着,司机大叔又东一句西一句的与池无为闲聊了起来,二十多分钟之后,池无为出现在了“一香缘”的门口,微笑着向司机大叔挥手告别,眼神中的精芒一闪而过,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大叔呢!

    刚一进门,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数十人双手抱头蹲在墙边,面色苍白眼神惊恐,胆小的双腿不住的打颤。两个头带黑色面罩的男子,端着两柄自制的火枪,一人对准集中蹲在一遍的人群,一人对准柜台里面的服务员。

    “你……你他妈的听见了没有,快点把抽屉里的钱都给老子拿出来!不然小心老子一枪崩了你!”端枪瞄准柜台服务员的男子大吼了一声,粗暴的嗓门震的几米外的玻璃窗都颤了两颤。

    我靠!不是这么幸运吧,买个蛋糕都能遇上打劫的!池无为暗骂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诡异。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不慌不忙的走到柜台前,嘿嘿一笑,有些兴奋的说道:“今天的运气真是好,来这里买蛋糕竟然不用排队。小姐,麻烦你给我来个水果蛋糕,只要桔子,密桃和菠萝,蛋糕里面放巧克力酱,不要奶油要冰淇淋,对了,要草莓味儿的。”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惊恐之下却又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琢磨着面前的这个青年男子不是瞎子就是傻子,在这种场面下还能买蛋糕。有个双手抱头的顾客甚至笑出声来。

    身边端枪的劫匪立即把枪口挪了挪,对准发笑的男子,喝道:“严肃点,老子这儿打劫呢!”

    柜台的几个服务员也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唯唯诺诺的不敢做任何表示,其中一个胆大的姑娘不停的向池无为使眼色,眼神瞄向站在池无为边上的劫匪,示意他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特殊,敢情这位姑娘也把池无为当成智障人士了。

    劫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青年弄懵了,看到服务员不停的向青年男子使眼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忙把枪口对准池无为,厉声询问起来“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不认是老子手里的家伙?赶紧滚到一边儿去!”

    唉,这年头打劫的素质越来越差了,什么狗屁反应,比猪还慢!暗骂了一句之后池无为又忍不住心中感叹了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还好这两句话没有说出来,否则全屋子的人都得笑趴下。扭过脸,表情严肃的向身边的劫匪说道:“打劫的,看你端枪的姿势就知道你小子绝对是个门外汉,怎么?第一次干这买卖吧,你瞧瞧,多好的一把……土枪。要是搁在十年前,准能比别人多杀十个鬼子,到你手里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枪可不是这么用的。唉,我这个人啊就是心太软,看不得别人糟蹋打劫这门技术。”说到这里表情有些痛心疾首,转向另一个劫匪大声招呼道:“那边那个,对!就说你呢,端枪的那个,过来,我今天要给你们好好的上一课。你们的基础知识太差劲了,手枪……哦不,土枪可不是这么端的!”接着就完全以一种老师教导学生的口吻,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将两个劫匪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两个劫匪越骂头越低,估计现在肯定是满脸的羞愧,把持在手中的两柄土枪此时已经莫名其妙的跑到青年男子的手中了,只是这哥们儿具体骂的是啥他俩也是糊里糊涂的。

    “唉,说了这么多,嘴巴都干了。那什么,你们两个都听明白了吧。”池无为表情严肃的盯着两名劫匪。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嗯,明白就好,那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你们两个可以走了。”池无为见两人如此孺子可教,满意的点了点头。

    “哦。”两名劫匪应了一声,刚走几步,突然清醒了过来,愤怒的转过身盯着池无为,吼道:“妈了个巴子的,差点被你小子骗了!当我们两个白痴啊,我们是来打劫的!……”

    话还没有说完,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脑门“打劫?你们两个蠢蛋的枪现在在我的手里,你们还拿什么打劫?”

    两个劫匪顿时愣住了,是啊,枪都给人家了,自己还怎么抢劫?登时脸色憋的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池无为收起枪口,脸色转变的像翻书一样,语重心长的对两人说道:“听我说,打劫是一个高风险的行当,也是需要智商和技术地,显然你们两个不是干这行的料。”说到这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两人“这里有一百块钱,你们两个买两张车票回家吧,干点别的,枪这玩意儿不适合你们。趁着警察还没来赶紧走,要不一会儿晚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两名劫匪千恩万谢的接过钱,转身跑了出去,估计是去车站买票了,心里还不住的嘀咕,出门遇贵人,这次真的是碰上大好人了。

    池无为传过身,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我要的蛋糕准备好了没有?”

    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少妇最先反应过来,忙从保险柜中拿出蛋糕递给池无为,和他说的要求一点不差,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这样的蛋糕。

    池无为耸了耸肩膀,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提起蛋糕,消失在门外。

    直到这一刻,房间中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多人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愣来那里。事情变化的太快了!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无论说给谁听估计都会笑掉大牙!

    人生就是这样,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发生在意想不到的地点……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五章 归家

    距离广州市中心东五十公里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地带,山清水秀,是广东境内少有的景色秀丽之地。一个占地极广的庄园依山傍水而建,房屋布局错落有致,极为考究。山庄的主人名叫池景隆,这可是世界上层社会无人不知的一个名字,因为他是“帝王集团”的拥有者!

    五十年前,池景隆创立了“帝王科技”,五十年之后它已经发展成为世界第三大商业集团--帝王集团,总资产数万亿美元,主要从事汽车、飞机、船舶制造,能源、军事重工,电子科技领域,其他数百行业领域也有所涉及。尤其是在“帝王集团”探索出提高能源利用效率的新方法之后,完全处于这个行业的垄断地位,资产总值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内连翻数倍。池景隆切切实实的成为了一个活着的商业传奇。

    这块地三十年前易主到池景隆的手中,花了十年的时间兴建了这个山庄,取名“帝王山庄”,从建成那天起,二十年的时间里接待过数百位国家元首。

    “对不起先生,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出租车拐进路边一个停车场,司机瞄着后视镜对池无为说了一句。

    池无为透过车窗向外瞄了两眼,不知所以的询问道:“这里距离山庄至少还有四公里的路程,为什么不将车开到山庄门口?”

    司机听后很有礼貌的说道:“呵呵,别说是我这个普通老百姓了,就是省长来了,他的车也只能停在这里。能够开到山庄门口的恐怕只有池家的家人或者中央的那几个大官的车了。”

    池无为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只好付了车费提着蛋糕向山庄步行而去。在这儿生活了十二年,我怎么不知道山庄还有这个规矩。池无为有点郁闷的嘀咕了一句。其实山庄也是在最近的十年才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定,那时候池无为才八九岁,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进出山庄都有专门的车子接送。偶尔跑出去看到爷爷陪着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在山庄里散步,他又岂会在意这些人的身份,自然不知道这些人无一不是跺跺脚,世界政坛都会颤上两颤的人物。

    以池无为的脚力三四公里的路程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三年特训的第一天他就要背负五十公斤的负重跑十公里,那时候他才十二岁。

    “对不起,里面是私人住地,请您出示邀请函,如果没有,请您离开,或者出示您的证件,我帮您预约。”山庄的大门已经遥遥在望,池无为却被山庄外两名荷枪实弹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中国政府对枪支的控制仍旧是非常的严格,若非身份特殊的公民,是绝对不允许拥有枪支的。

    池无为略打量了两名保安一眼,两人二十六七的样子,淡绿色的迷彩服遮掩不住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五年弑炼,除了三年特训中的前两年,其他的时间池无为都在杀人与被杀之间徘徊,使得他对血腥的味道极为敏感,几乎本能的流露出淡淡的杀意。没错,是杀意而不是杀气!否极泰来,当杀气凝聚到突破临界点的时候就会发生质变,成为杀意,一种能够随意操纵的能够发动攻击性为的意念。只有杀气质变成杀意的时候,才会抹去身上血腥气息,即使在发动攻击,击杀敌人的时候也不会暴露出丝毫的杀气,做到真正的无声无息。杀气的作用是慑敌,杀意则多了一种功用,那就是杀敌!这也是池无为弑炼的目的,只有做到这一点,弑炼才能结束,否则无休无止。

    看似随意的一眼,映入两名保安的眼中却让两人有种遍体声寒的感觉,手脚的温度骤然降低,神经瞬间绷紧,若非战场炼就了他们坚定的毅志,恐怕已经倒在了池无为的面前。

    “呵呵,不错,看来军队果然是一个磨练人毅志的好地方。”池无为收起杀意,称赞了两人一句。这两名保安的表现却是让他比较满意,实力不俗言语强硬而不强横,礼数周到。笑了笑不等两人再次开口,接着说道:“我想用不了多久里面就会有人出来接我进去的。”宽阔冷清的道路两旁树林中,隐匿着许多微型监控装置,不过若是这些也能瞒过池无为的眼睛,恐怕他这个“裁决者”早被人干掉了。

    两名保安对池无为的话自然不信,但知道自己两人加在一块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就没有贸然的赶面前的青年离开,只是警惕的注视着对方。

    大概过了两分中的时间,庄门大开,几十号人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门口的两名保安吓了一跳,因为他们发现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山庄的女主人韩清雅,而山庄现在的主人池英雄小心翼翼的护在她的身边。

    直到跑到池无为的面前,看清了池无为的面容,韩清雅终于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喜悦冲击着自己变的脆弱的神经,手掌微微颤抖的捂住双唇,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这也难怪她,池无为离开她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杳无音信,生死不知,整整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虽不长,但足以熬碎一个母亲的心。这些年里韩清雅每一天不是在忍受着时间的煎熬,最让她感到有些绝望的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哪天才是尽头。若非她本就出生在军人之家比其他的女人懂得坚强,若非自己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真的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坚持到与自己的骨肉相见。她知道,自己的公公和丈夫肯定知道池无为的音信,可是却一直没有告诉她,他们一定有他们的苦衷。所以韩清雅心里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们。五年之中,日日夜夜忍受着时间的煎熬,韩清雅坚强的没有掉一滴眼泪,终于见到自己的儿子,却泪流满面。攒了五年的泪水哟,只有这一刻才是甜的。

    泪花同样在池无为的眼眶中打转,走到韩清雅的面前,哽咽着叫了一声“妈”,韩清雅一把将池无为搂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恐怕自己的儿子再次离开自己的身边。

    池英雄默默的陪在韩清雅的身边,慈爱的目光一时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们母子。这些年韩清雅是怎么过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可是他却不敢透露一丝一毫有关池无为的信息给他的妻子,告诉她什么?难道要告诉她,她的儿子每一刻都在与死亡打交道,甚至好几次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那只会让一个母亲更伤心!所以在这一刻,他只能选择沉默,用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用自己二十年未曾改变的爱来搀扶自己的妻子。

    跟随韩清雅一起而来的山庄的保安自觉的散去了,只有老管家福伯一个人站在这一家三口的旁边。其实福伯的样貌看起来并不老,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直都是在池家做总管,深得池景隆的信任。池无为小的时候最喜欢缠着他,因为整个山庄只有福伯讲的故事最精彩。

    “你瞧瞧你,儿子回来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哭了。呵呵,要是被狗仔队拍到这个场面,明天的小报的头版头条肯定是‘谁说女强人不流泪?’”池英雄轻轻的拭去韩清雅面颊上的泪水,调侃了一句。

    韩清雅破涕为笑,松开搂住池无为的双臂,扭过头捶了池英雄一拳,嗔道:“哪个不想活的敢多嘴,我关了他的报社。”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五年的抑郁一扫而空。

    池无为忍住了泪水,红着眼睛,看向池英雄,神色复杂的说道:“老爸,儿子没有让你和爷爷失望,我做到了。”

    淡淡的哀伤在池英雄的眼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宽慰的笑容,其实就算池无为不说他也知道儿子完成了弑炼,因为在他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血腥,纯净的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接着,池无为学着小时候的样子,跳到福伯的身边笑道:“福伯,这次你可不许耍赖。我离开山庄的那天你答应过的,如果我在十年内回来就允许我在酒窖中任选一坛酒。现在我只用了规定时间的一半,这样算来我是不是就可以选两坛了?”

    福伯慈爱的骂了一句“贪心鬼”,笑骂道:“你福伯的那点家当早晚被你折腾个干净。”笑了小接着说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怎么会瞒的过我?不过窖藏过百年的极品女儿红却是只有一坛,你想多要也没有。”

    池英雄轻轻的拍了池无为的脑袋一下,没好气的骂了一声“福伯就这么点爱好,你小子也敢动坏主意,小心爷爷知道了关你的禁闭。”

    池无为吐了吐舌头,习惯性的躲到了韩清雅的背后,岔开话题道:“老妈,我已经五年没有吃到您亲手做的蜜汁排骨了,今天我要吃个饱。”

    韩清雅同样习惯性的摸了摸池无为的头,然后轻轻的勾了一下他的鼻子,点了点头。

    突然一种压抑在心中很久的自责刺激了池英雄的神经,自从五年前池无为离开山庄的那天起,韩清雅就再也没有做过蜜汁排骨这道菜。对她来说,儿子最喜欢的菜只有儿子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做出来才有意义。无论他和池景隆初于什么样的动机,韩清雅与池无为母子这五年来的磨难他们都是难逃干系,轻叹一声,下意识的拉起了韩清雅的手。

    二十多年的夫妻,与池英雄心有灵犀的韩清雅怎么会不知道丈夫心中的想法,感动的握紧了池无为的手,要了摇头,眼神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池无为默默的站在父母的身边,这种温馨的感觉真的让他有些沉醉了。

    “老主人刚刚吩咐过,让小主人回来的时候去他的书房见他。”福伯恰到时机的提醒了一句“少主,少夫人还有小主人赶快进庄吧。”

    池无为向一旁的树林深处瞥了瞥,犹豫了一下,走到福伯的身边,悄声的说道:“福伯,不用拦她了。”

    福伯微笑着应允下来,陪在池无为三人的身边走进了帝王山庄。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六章 痛定思痛

    说是书房,其实是单独的一个单独的小院儿,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粉的香气,叫人神清气爽;郁郁葱葱的树林,幽深之处传来各种鸟类动听的叫声,甚至时不时的有几只毛色莹润的小动物穿过蜿蜒的小径,悠闲自在的散步,见到池无为没有丝毫的惊愕,反而欢快的叫了两声。

    漫步在熟悉的小径上,池无为有点心事重重,以前小的时候这条路每天都要跑上几回,今天才发现,这条路其实满长的。呵~池无为长出一口气,他娘的,当初被日本三大宗师满日本的追杀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这么憋气!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也许事情并不像我猜的那样。池无为心中暗骂了一句,提了提精神,加快了脚步,淡淡的笑容再次爬上他的脸颊。

    传过怪石林立的小石林,转一个弯,一个古香古色的建筑出现在池无为的眼前,那就是池无为的爷爷,帝王集团的创始人,池景隆平日处理事务的地方。

    来到门口,伸手刚要敲门,池无为又有些犹豫了,迟疑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敲下去。

    “门外站的是无为吧,进来吧。”房间中传出一个池无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五年过去了,爷爷的声音给他的感觉已经是那样的慈祥,那样的浑厚,只是其中的沧桑感更浓了。

    轻轻的推开房门,池无为一眼就看到了书案前的老者,依旧简单朴素的装着,熟悉的提笔写字的姿势,坚忍不拔的气质中淡淡的流淌着一种陌生的气息。

    老人放下手中的毛笔,直起身,慈祥而亲切的看着池无为,笑道:“你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我记得以前你每次来爷爷这里的时候都是撞门进来才开心。”

    小崽子,池无为落寞的一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爷爷这样称呼自己了。以前小的时候,池无为非常的调皮,只有在韩清雅的面前才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池景隆随着年龄的增大性格却越来越开朗,经常和池无为打闹,两人你叫我“老爷子”我叫你“小崽子”,感情好的不得了。调皮归调皮,池无为的分寸把握的非常好,当有外人或者比较郑重的场合的时候,他真的像乖宝宝一样陪在池景隆的身边,称呼也从“老爷子”也换成了“爷爷”。

    五年之后,池无为再一次见到爷爷的面容,苍苍白发,花白的眼眉,微显浑浊的眸子,褶皱的皮肤就像黄土高原的沟壑,只有脸上绽放的笑容依旧那样的慈祥,那样的温暖。这……这哪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指点江山的英雄,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壮士暮年,英雄老矣!这一刻,一切的埋怨都已经烟消云散,血永远浓于水。池无为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哭着扑入了池景隆的怀中。

    “哎!”池景隆回答的是如此的干脆,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水滴,这一声“爷爷”他同样盼了五年。布满老茧的手掌,轻柔的拍打着池无为的后背,五年了,自己唯一的孙子已经从一个小孩子成长为一个英俊的青年,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抚摸他的头了。

    “无为,说实话,玉儿的事情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在责怪爷爷?”池景隆拉着池无为到一旁坐了下来,微笑着问了一句。

    池无为没想到爷爷开门见山,点出了两人矛盾的中心,眼神一黯,流露出淡淡的苦涩,右手情不自禁的握了握左手小臂。“玉儿”这两个字是他五年来一直拼杀的动力,也是他心中一段不可磨灭的回忆,在他十八年的生命中,这两个字就如同昙花一样,绽放了瞬间,却印在了心里。

    玉儿的真名山庄里没人知道,她来到山庄的那年池无为刚刚过完九岁的生日。是池景隆从几个杀手中救出来的,小女孩吓的不轻,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却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生日,更凑巧的是她与池无为同年同约同日生,身无长物,除了一块挂在脖子上刻有“玉”字的玉牌,因此大家就称她作“玉儿”。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玉儿终于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天真烂漫,聪明可爱,深得池家和韩家两家人的喜欢,韩清雅更是高兴的认下了这个干女儿。韩清雅当然是有私心的,九岁的玉儿已经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而且气质不凡,成年之后肯定是人间绝色。池家祖祖辈辈都是一脉相传,自从生下池无为之后,无论她与池英雄两人怎么努力,仍然没有怀孕的迹象,也找妇科的权威专家检查过,医生却肯定的告诉他们,两人的身体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韩清雅对池无为的宠爱可想而知,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到玉儿如此的招人喜欢,就动了准备收她作儿媳的念头。

    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冥冥中注定的一样,池无为与玉儿两个小孩对对方有着说不出的好感,感情十分的融洽,整天粘在一起。池无为小的时候非常的淘气,喜欢到处跑,尤其是喜欢去一些危险的地方,比如说后山。无论他跑去哪里,玉儿都是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有一次池无为在后山领着玉儿陡坡走边的时候,草丛中突然窜出来一条青蛇,玉儿吓的已经失去了平衡,身体向陡坡下摔了下去。池无为大叫了一声,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死死的将玉儿的身子搂入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沿着山坡滚了下去。等到了山脚的时候,池无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尤其是左手小臂,被锋利的岩石挂破了一块血肉,露出了森森白骨,人已经昏了过去。

    玉儿撕破自己的裙子,缠到池无为的手臂上,弱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硬是背着池无为回到了家。看到如同血人一般的池无为,整个池家都炸开了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忙的天昏地暗。刚刚忙完亚洲战争,在北京准备授勋的韩苍烈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马上坐上军队的专机,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帝王山庄。后来在闻讯赶来的“药王府”老府主岳海升的医治下才得以保住了池无为的小命。

    医治的整个过程,玉儿都倔强的坚持要陪在池无为的身边,无论大人如何的劝说都无济于事,一句话也不说,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流泪,当知道自己的血可以输给池无为的时,她毫不犹豫的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周围的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医治的时候池无为突然坐了起来,惊惶失措的喊了一句:“救玉儿!快去救玉儿!”然后又昏了过去。

    池、韩两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池无为从小习武,自然非常喜欢冒险,当然知道他这次受伤肯定与玉儿无关,因此没有责备玉儿一句。看到小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韩清雅心肝宝贝儿的心疼了好一阵,让赶来山庄的医生给她做了一次细致的检查。

    池无为的体制似乎比较特殊,恢复速度惊人,如此严重的伤只用了个把月的功夫就完好如初,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少爷模样。一个月的时间,玉儿寸步不离的守在池无为的身边,喂他吃药,喂他喝粥,陪他聊天解闷儿,使得池无为心情极为舒畅,重伤不能活动的郁闷一扫而空,病情自然恢复的十分迅速。而此时此刻,或许他们还不知道,爱情的种子已经种进了他们的心田。

    这样又过了两年嬉戏快乐的生活,在他们十二岁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的出现打破了池无为的美好生活。当着他的面,带走了玉儿。当时池无为发了疯的一样对黑衣人发动攻击,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眼神种喷射着杀人的怒火,丝毫不顾实力的巨大差距,直到耗掉全身的气力,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玉儿不停的哭,几次想冲到池无为的身边都被黑衣男子拉了回去。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十年还是二十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池无为怒视着黑衣人,厉声尖叫着。

    “哼!”黑衣人不为所动,看向池无为的目光冷漠而轻蔑“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口出狂言!”说完,拉着玉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池无为的视线中。从那以后直到现在,池无为都没有玉儿的消息。

    “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池无为的高傲,有如当头棒喝一般,与黑衣人的战斗使得一直沾沾自喜的池无为发现自己以前的自大是多么的可笑,毅然决然的找到池景隆,接受爷爷很早就和他说过的家族试炼。一去便是五年。

    回忆是痛苦的,池无为晃了晃头,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正面回答池景隆提出的问题,而是苦涩的说道:“其实决定接受家族试炼进入‘武冢’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起了怀疑。到了那里我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古武这东西不是小说家杜撰的谎言,知道了‘武冢’中的浩瀚典籍是多么的丰富,知道了这些武学的威力是多么的惊人,同样也知道了爷爷你从小一直逼我修练的口诀,其实正是内功心法‘帝神诀’入门开篇。而我们池家也正是依靠这门内功新法数千年来一直霸占着古武世家的头把交椅!想想真是好笑,身为池家唯一的接班人,我竟然不知道原来家族有着这样悠久的历史。”

    池景隆聚精会神的听着,没有打断池无为的言语,提到池家的千年历史的时候,布满沟壑的褶皱之中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

    没有注意到池景隆脸上的自豪,池无为仍旧自顾自的说道:“呵呵,数千年来的古武第一世家,山庄中恐怕有着无数的高手吧,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就算再高也绝对不可能在帝王山庄来去自如!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得到了爷爷您的默许,否则别说他带走玉儿,就是能不能走进帝王山庄也是未知之数。直到今天见了福伯,我才更加的肯定!幻歌的身手比起当年的黑衣人何止强上一筹,可是她仍然无法在福伯的面前隐匿行踪,当年的黑衣人又算什么东西!”

    “呵呵。”池景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孙子的机智让他很是高兴“你说的幻歌就是那个被日本三大宗师赞为奇才的真羽夜家族的小丫头吧?”

    池无为“嗯”了一声,解释道:“这小妮子刺杀我的任务失败之后,就一直跟着我,撵都撵不走。爷爷您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在说玉儿的事情,不是幻歌。”

    池景隆没有丝毫的不满,微笑着盯住池无为的眼睛,笑道:“宝儿,你的思维确实敏捷,可是去钻入了一个死胡同,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怀疑是爷爷从中捣鬼而没有怀疑过其他的人呢?”

    “嗯?”池无为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爷爷,皱着眉头深深的沉思起来,五年前的画面不停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懵的池无为脱口而出“难道……难道是玉儿?”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注视着池景隆,心情忐忑的企盼着爷爷的回答。

    叹了一口气,笑容慢慢的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敬佩与感激“你猜的不错,整件事虽然都是我一手操控的,可是却是为了玉儿的请求。你别怪她,她也是为了你好。你伤愈之后对她愈加的迷恋,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不出这些。但是她硬是压下心中对你的感情,不想你荒废了一身的天赋,过早的沉迷于儿女之情,于是便向老夫提出了这个请求。事有凑巧,我也在那几天才联系到保护玉儿,与杀手死战的男子,于是便导演了那场戏。”说到这里,拍了拍池无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夫这一生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你外公,另一个就是玉儿这个当时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池无为轻声低喃,黯淡无光的眸子噙满泪水。

    池景隆淡然的一笑“宝儿你没有听说过吗?短暂的分离是为了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你身上肩负着其他人无法承担的使命,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即使这五年玉儿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总有一天你也会永远的失去她!”

    池无为本就是一个积极乐观的人,否则他这五年也不可能活下来,爷爷的话更是将他一语激醒,在他的心中他也一直坚信,玉儿永远都属于他,因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液!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七章 被锁定的猎物!

    池无为是一个将感情看的很重的人,却并不是一个执拗的人除了在某方面。因为玉儿这件事他虽然与爷爷之间有些矛盾,但远远没有达到影响祖孙亲情的程度,最多也就是心里有些不满而已。现在既然误会已经弄清,祖孙两人之间的芥蒂荡然无存。接下来的谈话就欢快的多了,池景隆将池无为这五年来的经历问了个遍。开始的时候还是池景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到后来干脆问都不问,大大咧咧的让池无为从头到尾说上一遍,他则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精彩的地方也会跟着紧张,听到痛快的地方也会忍不住放声大笑,当然听到日本人暗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也会勃然大怒。

    几个小时的演讲,池无为有点郁闷,天性乐观的他无论怎么添油加醋的描述,一件本来异常危险的事情,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惹人发笑的喜剧。

    “老爷子,你看我这五年来的生活哪里还像人过的日子,你是不是应该给孙儿意思意思?”说着,池无为向池景隆伸了伸手,右手食指与拇指。

    池景隆似乎没有看见他的手势一样,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的家底儿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样子“哼哼,小崽子少来这套,你那点心眼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只是默罕默德那老小子一票,就被你敲诈了二十亿美金,这五年下来,你手里的资金怎么也上百了吧。”

    池无为尴尬的笑了笑,仍旧厚着脸皮说道:“老爷子,孙儿的时间很贵地,一下子就被你浪费了五年,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刚才又讲了几个小时的故事,讲的我是口干舌燥。拜托您老人家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再怎么说我现在还是未成年,这个……提前弄点压岁钱不过分吧。”

    池景隆一副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给的样子,看到池无为委屈无奈的表情,笑了笑说道:“小崽子不用摆出那副面孔来,钱虽然没有,礼物到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呵呵,现在不能给你,因为那是成年礼物。”

    池无为莫名其妙,愣了一下,成年礼物?啥东西,该不会是一个美女吧。想到这里,忙用眼睛瞄向池景隆。

    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池景隆哭笑不得的在池无为的头上轻扇了一巴掌“小小年纪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别瞎猜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池无为鬼笑了两声,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犹豫了一下,看向池景隆询问了一句“老爷子,刚才你说我身上肩负着其他人无法承担的使命,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房间登时一阵沉默,好一会儿,老人才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的光芒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慌,面色凝重的应道:“这些也要等你生日那天之后才能告诉你。”停顿了一下,看到池无为欲言又止的样子,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不用多问了,只有过了那天,才能知道哪些事情你现在可以知道。”

    听池景隆如此一说,池无为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从老爷子的口中再问到什么了,只得作罢。距离二月十四号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了,五年的时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个月。

    晚饭的时候,韩清雅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池无为平时最喜欢吃的菜。一家四口围坐在饭桌旁,笑盈盈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池无为。如果有外人在的话,一定会有些奇怪,四人吃饭的饭桌上竟然摆放了五副餐具。原来在池无为出生两个月前,他的奶奶就病逝了,池景隆当时悲痛欲绝,一连两个月落落寡欢,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在身边留上一个空位,摆上一副餐具。直到池无为降生之后,脸上才慢慢有了平日的欢愉,可是这个规矩却一直延续了下来,借以表达池景隆以及家人对老夫人的怀念。

    “宝儿,你回来的消息我已经告诉外公了,他听后高兴的不得了,可是他事情比较多,抽不开身。你爷爷说了,今年我们一家人去外公家过年。”韩清雅一边拍了拍大口大口吃菜的池无为,示意他慢点吃,一边盛了一碗他最爱喝羊杂汤放在他的面前。

    “宝儿”是池无为的乳名,从小到大,韩清雅都是喊他这个名字,在她的眼里,池无为的确就是她的宝贝疙瘩。至于池无为的其他亲人,喊什么的都有,就没有喊他的名字的。池景隆叫他“小崽子”,韩苍烈当时听到的时候觉得这个叫法实在太难听了,可是后来喊着喊着,越来越觉得顺口好听,于是也跟着池景隆“小崽子,小崽子”的叫起来。池无为的两个舅舅则是异口同声的喊他“小混球”,只有池英雄这个平日里最不正派的老爸喊出来的称呼最让他满意,“儿子”。

    “真的?太好了!”池无为高兴的叫出声来,嘴角还挂着两根青菜“嗯,五年时间没有见到那群家伙了,嘿嘿,徐浩这小子现在应该有两百斤了吧……”韩清雅刚刚说完要去北京,池无为立时来了精神,若非坐在他对面的池英雄瞪了他一眼,估计他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

    也难怪,从小在帝王山庄长大,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对他必恭必敬的,连一个可以玩耍的伴儿都没有。池景隆怕外面的老师玷污了宝贝孙子的资质,于是便自己安排一些老师来山庄给池无为授课。能来帝王山庄授课的人无不是学术界中的权威,但是混到权威的几乎清一色的老头老太太,最年轻的也是一些中年大叔,平时做学问授课都是与全国的精英学子打交道,教一个小孩子对他们来说恐怕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能让小池无为开心才怪。所以每次去北京外公家的时候,是小池无为最开心的一段日子。韩苍烈的身份特殊,所居住的政府大院里都是一些中央级别的高官,里面像小池无为一般大小的孩童自然很多,同龄人之间的沟通要容易的多。池无为口中的徐浩就是当今国家主席徐宗明的孙子。

    池英雄瞪了儿子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挑拨道:“说到去外公家你就这么高兴,怎么,家里不好吗?还是爷爷、爸妈对你不好?”

    池无为太熟悉老爸现在的嘴脸了,小的时候没少被老爸欺负。嘿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怀好意的阴笑一声:“每次我吵闹着去北京不都是老爸你最先站出来支持我?当时我幼小的心灵可是感激的一塌糊涂。不过这五年来我可听说了不少老爸当年的风流韵事,好像也有两个红颜知己在北京,难不成老爸你借陪我去北京看外公的机会……嘿嘿。”

    池英雄脸色大变,偷偷的看了看身边脸色转冷的妻子,突然感觉到大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赶忙咬紧牙关,狠狠的瞪了池无为一眼,你个小崽子,这招也忒阴险了。

    池无为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回了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

    池景隆由始至终脸上都挂着会心的笑容,池无为的归来就像是一针兴奋剂,让死气沉沉的家再次的活跃起来,呵呵,这小子总是能够带给人惊喜。

    韩清雅在征求了池无为的意见之后,帮他联系了一个高中,是广州市的一所贵族学校,在全国也很有名气。本来以池韩两家的实力,中国的大学随便哪一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是被池无为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从来没有体验过上学的感觉,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体验一下,尤其是传说中的“黑色六月”。

    2068年1月19日,池无为一家乘私人专机降落在首都机场,五辆“帝风”豪华轿车早已经静静的等候在特殊通道边,“帝风”是帝王集团旗下的一个汽车制造公司,如今已经跻身世界五大奢侈汽车品牌之一,尤其是中间那辆白色加长限量版轿车,荣获福布斯汽车排行榜2067年度最昂贵的轿车,全球仅有十辆,分别售予世界十大集团,每个集团的领导者才能乘坐这辆车。十辆车的后部两侧分别镶嵌着由一千多颗钻石手工排列的十大集团的标志,富贵逼人。

    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中,五辆“帝风”依次驶出机场,反应迅速的记者赶忙对着车队一阵狂拍,帝王集团高层的一举一动可都牵扯着国家的经济命脉,这次高调进京说不定背后大有新闻可挖。

    “李哥,我们是不是有些精神过敏了,池韩两家结亲的事儿地球人都知道,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夜了,我看这次池家高调进京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探亲吧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一边说着,手中的相机却没有闲着,咔咔的拍个不停。

    旁边被称作李哥的男子眼睛贴在相机上,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道:“干我们这行的神经不过敏能行吗?管他们是来北京做什么的,今天既然被我们两个撞上了先拍下来再说,快点,别磨蹭了,你没见到其他几个同行都在抢拍,要是我们的报纸明天不能登出差不多的内容,主编肯定骂我们个狗血喷头。”

    这时候,两人的身边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对不起,两位,能打扰一下吗?请问刚才过去的这个车队是哪个大人物?是中央的领导?”

    两人不耐烦的回过头,尤其是脾气不怎么样的李哥,简直有骂人的冲动,看到出言询问的是一个面相相当俊朗的小伙子,腼腆的笑容流露着淡淡的让人无从拒绝的气息,忙忍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脏字,不过仍是有些诧异也有些轻蔑的说道:“小子,你不是地球人吗?连全球第三的‘帝王集团’都不知道?”

    “帝王集团?”出言询问的青年男子恍然,不好意思的向李哥两人说了声抱歉,带着歉意的微笑转身离开了人群,转眼的功夫钻进了一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奔驰轿车之中,舒舒服服的靠坐在柔软的真皮座位上,说不出的轻松写意“这样的生活才叫享受嘛,嘿嘿,国外的轿车果然比日本的舒服,若知如此我就努力一些早个一年两年的结束中位武炼,白白在深山老林里吃了八年苦。”竟然是一口流利自然的日语!

    “英少主乃是我鬼木家族千年难遇的天才,不出十年必定能够统一日本武道!”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一名男子转过身来,谄媚的称赞。

    被称为英少主的青年名叫鬼木英,是日本鬼木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世界百强排名二十九位的日本“鬼木企业”的唯一继承人。鬼木企业的医药与生物科技一直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尤其是最近二十年的时间,实力财力膨胀的十分迅速。

    鬼木家族也是日本武道非常古老的一个家族,千年来英才辈出,一共诞生过十一位幻忍,一百七十三位上忍和不计其数的中忍、下忍。并不是说中忍和下忍不厉害,只是鬼木家族在日本忍者界实在强大。讲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日本忍着的等级划分,由低到高依次是下忍、中忍、上忍、幻忍已经传说中的圣忍。中忍以上都分低中高三位。

    成为下忍只需要得到一个忍者家族的认证即可,中忍需要完成隐炼,上忍需要完成武炼,幻忍需要完成幻炼,至于成为圣忍需要完成什么样的试炼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日本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圣忍。当初设立这一阶位是被誉为日本历史上最强大的幻忍鬼木道,他的话被当时的忍者界奉为圣旨一般,因此圣忍阶位便沿传下来。鬼木英完成的中位武炼则标志着他已经具有了中位上忍的实力,这已经引起了日本忍者界的大轰动,要知道,整个日本所有的上忍加在一起也不过百人,而且个个年逾半百,鬼木英以弱冠之年成为中位上忍,称赞他为天才到也不为过。

    “十年?日本武道?哼!”鬼木英不屑的冷哼一声,将谄媚男子吓出一身冷汗。“田川长老,我这里有个意外收获,相信你一定感兴趣。”不再理会谄媚男子,鬼木英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言语有些戏谑的调侃道:“我发现了中国‘帝王集团’的高层,和你打个商量,是不是允许我在任务之前热热身,打个猎!”

    手机中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出一个阴沉苍老的声音:“七号,注意你的言词,请称呼我为组长。再次的警告你,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队员打猎,否则后果自负!”话音刚落,话筒的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果然是一个固执的老家伙!”鬼木英合上手机,上扬的嘴角挤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透过车窗,望向帝王集团车队消失的方向,眼神如鹰榫般尖利,帝王集团,早晚都会成为我的猎物!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八章 找点事儿做

    “沁园春”小区在北京俗称政府大院儿,因为在北京城中只有这一座政府出资修建的住宅小区,能够入住里面的人,都是中央的高层,至少也要到国副这一级别才够资格。

    当池无为一家的车队来到“沁园春”的时候,韩苍烈的警卫员早已经等候在那里,而大院门口的守卫显然事先得到了通知,打开通道给予池家人乘坐的加长帝风放行,其他的四辆车则是按照池景隆的吩咐返回帝王集团在北京的分部。加长帝风传过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光膜之后,驶进了这个中国权利中心的大院儿。

    “老爸,刚才我们的是不是穿过了一层透明的光膜?做什么用的?”以池无为现在对周围空气波动的反应,光膜的存在自然逃不出他的感知。

    池英雄侧过脸,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池无为一番,调侃道:“儿子,看来你小子这次是真的完成了弑炼,不是偷偷跑回来的,呵呵,能够感知到光膜的存在,了不起,再努把力,距离你老爹当年的实力不远了。”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池英雄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即惊又喜,池无为的天赋之高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

    池无为撇撇嘴,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就吹牛吧,信你才怪。

    韩清雅满脸幸福的望着面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没有比看他们父子两个斗嘴再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知道自己的丈夫对集团的事情从来不关心,替他解围道:“刚才那个透明的光膜是我们集团旗下的‘帝王科技’三年前研发出来的心产品,能够自动扫描穿越者的身份同时检测用户自定义的危险品。”

    池无为恍然的点了点头,还不忘瞄了池英雄一眼,挑衅的意味十足。气的池英雄与池无为大眼瞪小眼。

    韩苍烈的警卫员见加长帝风驶进大院之后,便蹿上一辆电平车在前面引路。

    大院的住户虽然不多,但是面积却是不小,除了一小块供晨练用的场地之外,其他地方都种植了各式各样的高大植物。虽然北方正值隆冬,但这些特殊栽培的耐寒植物仍旧是一片翠绿,宽大的枝叶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网,隔绝远处摩天大楼的视线。

    韩苍烈,这个如今中国军队乃至世界军人中名气最大的老人,此刻正身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笑容可掬的站在自己的家门前,目光沿着曲折的道路不时的张望,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兴奋。两名面带笑容,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一左一右的陪在老人的身边,正是池无为的两个舅舅,左边的是小舅韩利民,右边的是大舅韩利国。

    如今的韩家正值权利的巅峰,在中国的政坛上绝对是数得着的大家族。韩苍烈的大儿子韩利国是福建省省长,政绩突出,已经内定一年后接替上调中央的严志焕,成为新一届的福建省委书记。二儿子韩利民秉承其父的风范进了部队,两年前累积军功已经升为少将军衔,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野战军的军长,对外称“全球快速反应特种作战部队”。亚洲战争中最先敲开菲律宾和越南大门的正是这支部队。

    “爸,小妹她们一家既然已经到了大院儿,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外面天气冷,您还是进屋去等吧。这里有我和利民两个人就行了。”多年征战的韩苍烈曾经受过三次枪伤,每到天气转寒的时候,伤口处就会隐隐作痛。韩利国担心老父亲的身体,关切的说了一句。

    韩苍烈听后哈哈一笑,头也不回爽朗的说道:“哼,当年小日本派来的杀手都没有把我怎么着,这区区严寒算的了什么。”语气颇显豪迈,接着语调一转,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听说小崽子回来了,嗯,这回清雅不用偷偷以泪洗面了,一家人总算是能够开开心心的过个好年了。”

    韩利国与韩利民两人知道从小到大父亲就将小妹韩清雅视为掌上明珠,而对池无为宠爱的更是没的说,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老人对自己的孙子孙女们虽然也很疼爱,却不能同池无为相比,有的时候兄弟两人心中也有点为自己的孩子不平,可是每次见到小妹和小池无为的时候,他们两人心中的不满就会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不但老人,就是他们两个对池无为也是愈加的宠爱。呵呵,掌上明珠的掌上明珠,不被视为宝贝才怪!韩利国无奈的笑了笑,从身后警卫员的手里拿过一件风衣皮在老人的肩上,与韩利民相视一眼,不在言语。

    “来了来了!”远远的望见一两豪华帝风驶来,老人兴奋的叫出声来。

    “外公!”车子刚停,池无为就大叫了一声,冲下了车几个闪身就窜到了韩苍烈的面前,绕着韩苍烈转了几个圈之后才转过头嘻嘻哈哈同两个舅舅打招呼。

    “呵呵,小崽子,几年不见个头长高了不少啊。差不多要追上外公了。”韩苍烈摸了摸池无为的头,开心的说了一句,从接到门卫电话的时候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嘿嘿,外公,您这身衣服真不错,哪里买的,我也想弄一件穿穿。”池无为可是识货的人,两只眼睛比贼还精,一眼就看出韩苍烈身上的中山装不简单。

    “你个小浑球是不是又惦记上了,这是部队专门为军官量身制订的,采用的是特殊材料,很大程度上增加了柔韧性和抗水抗火以及抗击打的能力,质量却只有原来衣料的一半。”韩利民习惯性的敲了敲池无为的脑袋,笑骂着说道:“别用那种可怜的目光看着我,回头我叫人给你订做一件就是了,颜色款式你自己选,肩章和领章肯定是没有。”

    “宝儿,家里什么样的衣服没有,非要缠着外公和舅舅拿部队的衣服,胡闹!”池景隆三人也下了车,走了过来,韩清雅瞪了池无为一眼,然后转向韩利民说道:“你们也是,宝儿怎么说还算是个孩子,他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不能他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啊。”

    见到老妈发话了,池无为嘿嘿一笑,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池景隆与韩苍烈是相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两人只见更像是有说不完额话题,刚一见面,韩苍烈就拉着池景隆钻进了书房,不知道说什么去了。韩利国与韩利民两兄弟则是摆上棋盘,硬拉着池英雄大战三百回合,以报一年前被池英雄连败十三局之仇。韩清雅则是加入了两位嫂子的厨房大军之中,说说笑笑的准备筵席。两个佣人都已经得到了韩苍烈发的大红包,按老人的话说,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在他家里辛苦一年了,也该给这些佣人发发红包,放个长假回家开开心心的与亲人团聚。因此,每次过年的时候,韩苍烈的两个儿媳妇都会来这里长住一段时间忙家务。

    五年前来外公家里的时候,池无为的表哥表姐们也都如他现在这般大小,还能带着小池无为到处玩,日子过的并不无聊。五年过去了,池无为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使他的表哥表姐仍有时间来到外公家,恐怕也不太可能成为他的玩伴,因为他们的成长经历相差太远!所幸偶尔还能在棋盘上虐一虐两个舅舅,恐怕这是他待在外公家里最大的乐趣了,直到有一天,他接到彼德打来的电话。

    彼德是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德国男子,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说起话来总是面带笑容不紧不慢,让人一见面就会产生一种好感。他的本名叫彼德沃尔夫冈,普通到听过之后可能下一秒钟就会忘记,但是他有一个绰号,你或许听说过,如果你是地下秩序世界里比较命长的人,那么这个绰号对于你来说绝对是如雷贯耳,“死亡收割者”!十五年前被誉为地下秩序世界第一人的“死神经纪人”凯恩罗斯维尔手下三大死神之一。但是“死神经济人”却是在十五年神秘的失踪,从此再也没有在地下秩序世界中出现过,有的人说他被仇家所杀,有的说他厌倦了地下秩序,也有的说他更名改姓混入了“地上世界”,众说纷纭,“死神经济人”的消失成了地下秩序最大的谜团。

    经纪人失踪之后,杀手界的三大死神就很少出面接任务。尤其是彼德,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华裔女子,年龄不是问题,关键是这名女子的身份,她是一名国际刑警的见习警官!彼德迫不得已渐渐的淡出杀手界,怎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总会有一些他意想不到的麻烦主动的找上他,比如说池无为。

    找上彼德是池无为蓄谋已久的事情,谁让这位陷入爱情迷阵的“死亡收割者”引起了池无为的兴趣呢?

    “嘿嘿,怪不得李宁说一切皆有可能,老鼠也能爱上猫!”池无为知道了彼德的窘况之后,撇了撇嘴,不怀好意的嘲讽了一句。游说不行,池无为只好用些特殊手段,比如他总是装成一个老朋友的样子,在彼得与美女约会的时候出现,与彼得调侃过去,与美女谈笑风生。

    “只要你能让兰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还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彼德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不过我要事先说好,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我就满世界的追杀你,让你每天都不得安宁!”经过池无为一段时间不定期的骚扰,彼德快要崩溃了,每次这家伙出现在他和莫兰面前的时候,他就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这家伙的嘴简直是口无遮拦,总是旁敲侧击的套他过去的历史事迹,而且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其阴险程度与长相绝对成正比。现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彼德都会感到头皮发麻,脚发软,当着莫兰的面又不能发火,还要装出一副“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实在太想你了”的表情,幸亏他是干杀手的忍耐力出奇的好,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崩溃了。忍无可忍之下,彼德终于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上面的话。

    本以为池无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一脸“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笑嘻嘻的接受了这个赌局,但要求彼德要一丝不苟的按照他的话来做,十五天之后,彼德惊喜莫名却又满脸难以置信的出现在池无为的面前,心甘情愿的叫了一声“老板”。从这以后,彼德就成了池无为在欧洲的得力助手,负责管理池无为收为己用的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是精通一技之长的精英,这些人渗透到各个行业架构成一个世界性的情报组织。

    “喂,彼德,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池无为掏出手机,兴奋的问了一句。

    “是的,老板,你上次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资料我会在电话结束之后发到你的手机上,对了,我想你这几天都有事情做了,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北京,身边一群的护花使者。”一个充满质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再说了一句“老板,祝你的阴谋早日得逞”不伦不类的蹩脚汉语之后彼德就挂断了电话。

    “嘀嘀”一声,彼德将资料传到了池无为的手机之上。资料内容十分的详细,家庭成员,势力背景,成长经历等等都有细致的介绍。池无为笑了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便整理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冰凝,二十岁,浙江杭州人,华夏大学二年级学生,性格高傲,对周围追求她的男生不屑一顾。寒假来北京游玩,经常光顾三里屯的“绿岛酒吧”。

    “呵呵,原来是高傲的校花,我喜欢!”池无为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有点邪恶的味道。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九章 冰凝

    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日益强盛,北京这座历史名城经过新中国百年的建设,如今已经成为世界性的文化、政治、经济中心,一座真正的超级大都市,其繁荣程度不弱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城市规模的扩大,经济的繁荣,无可避免的滋生一些黑暗面,地下势力。随着北京城的扩建三里屯也换了位置更不再只有三里这么简单,如今这地方是北京地下势力最为复杂的凝聚地,无他,只为一个“钱”字,因为三里屯已经成为北京夜生活的代名词,每到夜晚,数不清的娱乐场所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名贵轿车却在这个时间络绎不绝的驶入这里的地下停车场,一伙伙衣着光鲜气派的男子谈笑步入各种酒吧夜总会,一群群打扮性感诱人的女子同样在这些场所之间穿梭忙碌,尽显繁荣背后的奢靡。

    “绿岛酒吧”位于三里屯的中间地带,绝对是这里的黄金地段,被称为三里屯无数酒吧之中最为“干净”的一个,在这里绝对看不到吸食了各种兴奋剂打扮另类的男男女女,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起,随着嘈杂的重金属音乐群魔乱舞的场面,舒缓、柔和的古典音乐才是这里的主旋律,在周围众多酒吧中独树一帜,自然显得鹤立鸡群,生意火爆异常,成为许许多多还算正派的白领丽人首选的消遣地。

    北方的冬天夜幕降临的很早,刚刚过了七点北京早已经是万家灯火,池无为便叫了一辆的士早早的来到了绿岛酒吧,这几天可是把池无为憋坏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件感兴趣的事情,难怪他这么积极。

    抬头看了看闪烁着霓虹的“绿岛酒吧”四个字,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个微笑,走进了酒吧。七点多,这个时候无论在哪个城市都还不算入夜,酒吧也是刚刚营业没多久,大厅内显得有些冷清,池无为在二层找了一个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一瓶啤酒,悠哉的打量着酒吧中穿梭的服务生,尤其是吧台的调酒师引起了他的兴趣,两只做工精致的调酒杯随着他翻动的手腕,在空中飘出两条优美的弧线,同时互不干扰的翻滚出各种花样,杯中的各色液体透过透明的调酒杯,在酒吧的霓虹灯下折射出琥珀般靓丽的色彩,霎时好看。只见他手腕一顿,两只酒杯的弧线一拐,一只调酒杯口对口的竖立在另一只的上面,调酒师手指轻轻捏住杯口,迅速的向外一抽,封住杯口的锡纸就被抽了出来,而整个动作中两只调酒杯依旧纹丝合缝,上面杯中的酒液自然的涌入下面的调酒杯中,与下面的酒液融合在一起,不见有一点酒水洒落在吧台上。旁边一脸仰慕的两名吧台服务生,不由自主的竖了竖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拿起下面的调酒杯,将其中的酒水倒入事先准备好的瓶中。

    吧台临近座位的顾客目睹了这些之后,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拍手喝彩起来。调酒师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向池无为这里望了过来,经历不凡的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只有这个年轻人的目光让他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池无为向调酒师笑了笑,端起手中的酒杯,与调酒师遥望一眼,一饮而尽,表示对他的技艺的赞许。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到了晚上八点,这时的酒吧已经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池无为环顾了一下四周,早已经是座无虚席,除了一个台位。这张台位的位置与池无为的台位相距不远,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池无为就已经发现它的与众不同,倒不是桌面上醒目的“预订”二字,而是那朵郁金香,除了这个台位,其他台位的桌面上则都是一朵玫瑰。

    “火哥,不好意思,这个台位已经被人预订。”服务生一句略带歉意的话将池无为的目光由舞池翩翩起舞性感美女们的身上拉了过去。只见一名二十五六样子的服务生面带笑容的向一名男子解释,后者显然就是服务生口中的“火哥”,光看他嚣张的模样也能猜出这个“火哥”是个道上混的,而且属于混的不错的那种,否则身边也不会跟着两个狐假虎威的小弟。不过引起池无为注意的确实火哥旁边的公子哥,一身价值不菲的阿玛尼,俊朗的面容,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样子。

    “喂,小子,既然知道我大哥的名号,还不赶紧把这个台子让出来,是不是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站在火哥身后的一个小弟,看到酒吧的服务生如此的不识抬举,指着他的服务生的鼻子嚣张的喉了起来,嗓门之大,引起了周围几桌客人的注意,火哥则是一脸得意的站在旁边。

    “怎么回事?”一名男子来到服务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一句,正是刚刚那名调酒师。

    “德哥,今天生意特别的好,已经没有空台位了,只剩下这个被预订的七号台,所以火哥……”还没等服务生说完,德哥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招呼客人”然后转过脸,冷哼一声,轻蔑的看着火哥道:“怎么着,才几天的功夫,你屎火也威风起来了?”说话的时候尤其在“屎”字上加了重音。

    听到“屎火”二字,周围看热闹的客人忍俊不禁,被火哥身边的两个小弟一瞪,吓的忙扭过脸去,知道这场热闹并不好瞧。

    火哥眼神中阴狠一闪而过,堆起笑脸讨好道:“德哥说笑了,小弟我再怎么样也不敢来龙叔的地盘撒野。今天小弟特地带个浙江的朋友来龙叔这消费的。”说完,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指着身边的公子哥向德哥介绍说:“德哥,小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杭州来的杨公子。”

    姓杨的公子哥见到一向在自己面前吹嘘在三里屯如何如何的“屎火”在见到“德哥”之后突然转了性,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不由得多打量了“德哥”几眼,见对方一身打工仔的模样,猜出对方无非在三里屯这地方比“屎火”的黑道地位高上一点罢了,于是没把“德哥”放在眼里,在官宦人家生活了二十年的他,就算没有练出火眼金睛,确也把尔虞我诈、虚与委蛇学个足。于是微笑着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德哥笑道:“在下杨名家,远在杭州的时候就听说过德哥的大名。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如今到了德哥的地盘,只有请德哥罩着我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纵然德哥看“屎火”再怎么不顺眼,有杨名家这名一句话也不能拉下脸来赶他们出去,况且他是打开门做生意,更不能这样做。于是向杨名家点了点头,接过名片粗略的看了一眼,便瞧见“名家地产总经理”这个头衔,料想对方在杭州应该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得罪太深,于是将名片放进口袋说道:“杨公子也是商人,应当知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除非客人自己要求取消预订,否则订出去的台位我们酒吧是绝对不能再让给其他客人。”

    杨名家神色一顿,面不改色的呵呵一笑道:“小弟当然不会让德哥难做,就由我们自己来协商解决好了,十倍的价钱相信他会同意将此台位让给我们的。”

    德哥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有钱很了不起吗?”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池无为眼睛一亮,微微侧过脸去,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曼妙身影步入自己的视线,依旧长发披肩,依旧倾城绝色,依旧时刻都自然流露着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来人正是池无为今晚的目标,冰凝。

    杨名家身体一震,这个冰冷的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了,见过美女无数的他当第一眼见到冰凝的时候就无法自拔,于是依仗自己一贯的金钱攻势,苦苦追求其一年多,怎奈冰凝对他始终是不理不睬,非但言语冰冷,更是有些厌恶的强调,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在北京的一个小酒吧碰面。赶忙满脸惊喜道:“冰凝,没想到是你。”

    毫无疑问,美女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像冰凝这样的倾城绝色,初进酒吧的她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若非她身上一直都是冰冷不容侵犯的气质,恐怕整个酒吧的男人早就癫狂了。

    冰凝对眼前的杨名家视而未见,径直走到七号台位坐下,淡然的向德哥询问道:“龙叔什么时候到?”

    德哥对冰凝的冰冷早已经司空见惯,面代微笑恭敬的答道:“属下已经把小姐抵达北京的消息传给龙叔,他老人家正在从山东赶回来,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

    见到德哥对冰凝如此恭敬的称呼为“小姐”,“屎火”神色一惊,吓出一身的冷汗,刚才偷瞄到身边挥金如土的公子哥的目光就像定格在这个美女的脸上一样,再怎么傻也能瞧出其中的猫腻,这也难怪,如此天仙一样的美女比电视上那些可望不可及的影星歌星还要漂亮上几分,看到这样的美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免意淫一番,于是便想晚上再叫上几个小弟,等她离开酒吧之后把她绑了送给杨名家,后者怎么也会赏他个百八十万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蹭点油水。可是看到眼前此景打死他也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屎火”虽然有点嚣张,但是并不笨,反而非常识时务,否则无论仗着谁的名头也早横尸街头,哪些人能惹哪些人惹不得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眼前这小妞明显就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主儿。不过他眼睛一转,心中不由得盘算着:原来在北京黑道叱咤风云二十多年的龙叔竟然也是别人的手下,嘿嘿,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可要带回去,上头肯定对我另眼相看,也能让我表哥在帮里其他老大面前露露脸。

    冰凝听德哥说完眉头一皱,她不太愿意别人知道龙叔和她们家族的关系,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屎火”和杨名家,后者依旧是一脸花痴的盯着她,显然对刚才德哥的话听而不闻,冰凝眼神中的厌恶更浓了一分。

    杨名家仿佛没有看到冰凝眼神中的厌恶,凑上前一步,有些花痴的陶醉道:“北京这么大,没想到我们还能走在一起,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是注定的。”

    冰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冷冷的看了杨名家一眼,不屑的吐出两个字“白痴。”然后转过头对德哥说道:“德哥麻烦你请这两位先生离开,我不认识他们。”

    德哥耸了耸肩,看了看杨名家的花痴相,知道和他说了也白说,于是向“屎火”下了逐客令:“屎火,带这位公子走吧,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别因为这事儿弄的我们过不去。”

    屎火忙陪笑着点了点头,拉了拉杨名家的衣袖,笑声说道:“杨公子,我们走吧,天底下的美女多的是,走,哥们儿给你介绍个妞子去,绝对正点!”

    还没等屎火把话说完,杨名家用力一甩,甩了屎火一个趔趄,然后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冰凝说道:“我苦苦追求了你一年多,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冰凝冷冷的看着满脸失落的杨名家,突然眼睛一亮,眉梢之上也跳动出几丝惊喜,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同时涌入几人的耳中:“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当然不能再给你机会!”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十章 君非惜花之人

    池无为端着一杯酒出现在杨名家的身后,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漆黑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冰凝看穿一般,迎上杨名家喷火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池无为完全是一种戏谑的口气接着说道:“看你小子一表人才,怎么老师厚着脸皮追求别人的女朋友,唉,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知自爱。”最后还扭过脸对冰凝亲昵的说了一句“你说是吧,宝贝儿。”

    被池无为如此亲昵的称为“宝贝儿”,冰凝脸上的羞赧一闪而过,却也没有争辩只是冷哼一声,赏了池无为一个白眼就不在看他。

    这一幕落在杨名家的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冰凝何曾在他的面前流露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再他看来这倒是像两个闹别扭的小情人在调笑,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掌打开池无为的手,揪住他的衣领,面色阴狠的低吼道“你小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和老子争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德哥忙见机上前一步,沉声警告道:“杨公子,希望你不要在这闹事,否则后果自负!”

    看到杨名家的举动,屎火可是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受牵连,龙叔是谁,那可是跺一跺脚北京黑道就要颤三颤的人物,在他的酒吧闹事除非是不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赶忙走到杨名家的身边劝解“杨公子,这儿不是解决问题的地儿,一会儿我帮您收拾这个不开眼的小子!”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池无为一眼,心道:惹不起德哥和那小妞,我还惹不起你?一身不起眼的打扮想来也没什么背景,待会儿我可要好好撒一撒今晚的窝囊气。

    杨名家毕竟出身豪门,很快发现自己的失态,强压下心中的妒火,看了看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的冰凝,然后扭过头粗略的打量了池无为几眼,除了长相过得去之外在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一件值钱的东西,于是轻蔑的说道:“给你一百万,马上滚出这里,以后都不需再骚扰冰凝。”

    “一百万?”池无为满脸惊讶的用手拨弄了一下耳朵。

    “怎么样?恐怕你这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杨名家很满意池无为的表情,得意的笑出声来,而冰凝依旧是冷眼旁观,似乎整件事都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呵呵,原来我们家小凝凝在你眼中就值一百万。唉,难怪你吃了一年多的瘪,没钱还非要显摆!”池无为整了整衣领,好整以暇的坐到冰凝的对面,皮笑肉不笑的挖苦了一句,对冰凝的称呼也由“宝贝儿”变成了“小凝凝”。

    “你!”杨名家七窍生烟,忌惮在别人的地盘上又不敢动手,看到池无为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是火冒三丈,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惹得周围人一阵嘲笑。只好铁青着脸,阴毒的瞪了池无为一眼,留下一句“我们走着瞧!”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酒吧,屎火忙招呼两个小弟灰溜溜的跟了出去,惹的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位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德哥在看到池无为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出他的不凡,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他,凭借着这种超乎常人的感觉捡回了许多条命,有自己的也有龙叔的。所以德哥在确定这种感觉之后,看了看冰凝也没有出言反对池无为与她同桌,于是便扮演起服务生的角色。

    池无为笑了笑,指了指手中的酒杯,示意照旧,德哥点了点头,很识相的走开。然后从身下摸出两个细若纹针的寸长花刺,丢在桌子上,盯着冰凝一脸伤心的抱怨道:“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今天更是帮你打发了一个跟屁虫,没想到竟然换来两根暗器,这么长的花刺,你和我有仇吗?唉,世道不公,人心不古啊。”

    冰凝白了池无为一眼,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谁让你刚才乱嚼舌根,竟然叫我小……哼,两根花刺算是便宜你了。”

    “你不是一直都讨厌郁金香吗?”池无为指了指花瓶中的郁金香,微笑着问道:“为何还要预订这个摆放了郁金香的台位?”

    “讨厌?谈不上,以前只是不喜欢。”池无为的问题让冰凝一愣,定定的注视了那朵郁金香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池无为,淡淡的回答“你不是也说过吗?‘爱花之人,视之如己,只因其魂而喜,不以其品而恶’。”冰凝默默的拿起那朵快要枯萎的郁金香,轻柔的抚摸着,迷离的神光中挥洒着丝丝柔情点点忧郁。随着她手指的抚弄,渐渐的,点点星光自指间飘逸而出,淡绿的光芒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色所包围,围绕着她手中的郁金香追逐着,欢闹着,慢慢的没入其中,而那朵几近枯萎的郁金香奇迹般的再次绽放,晶莹的色彩炫耀着生命的绚丽。

    看到这一幕,池无为神色一突,笑容依旧洋溢在脸上却没有半分玩世不恭,多了几许柔情几许苦涩。大自然制定的法则是公平的,冰凝是天生植物异能者,能够随意的操控自然界的植物,但只是操控,并不能掌控它们的生死,若让一株枯死的植物重新焕发生命,那么她就要付出与之相应的能量,生命的本原能量!

    “为什么?”池无为苦笑,记忆力惊人的他在郁金香重新绽放的那一刻,就认出了这朵枯萎了数次的鲜花,目不转睛的看着冰凝,继续道:“既然已经枯萎,又何必强留它的美丽?”

    冰凝痴然一笑,目光依旧留恋绽放的郁金香,轻声反问道:“君非惜花之人,焉知花之所欲?”冰凝深情的望了池无为一眼,见到对方目光中的茫然与挣扎,忙将目光移向别处,借以掩饰心中的苦涩:你送我的花朵却寄托着我的思念,又怎能让它枯萎?

    “君非惜花之人”听在池无为耳中,令他心中隐隐作痛,他是一个重情之人偏偏又是多情之人,若说对冰凝无情,那是自欺欺人,否则也不会接到他也不会再收到彼得的消息后马上就赶来这里:为什么我遇到的女子都是如此的痴情?幻歌如此,冰凝亦如此,难道是我前世欠下的债要用今生来还?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该来的终究要来。池无为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几分洒脱,笑道:“不合时令的鲜花未必能够绽放出应有的美丽,何不顺其自然,或许一旦盛开就不再枯萎。”

    听池无为如此一说,冰凝一时难以抑制心中的惊喜,掩面而泣,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池无为心里有几分内疚,一分是为冰凝,一分是为玉儿。轻抚着她的秀发,慢慢的用手托起冰凝的下颚,缓缓的用纸巾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吟道:“难怪都说女人是泪作的,喜怒哀乐样样都少不了它。”

    冰凝幽怨的白了池无为一眼,破涕为笑,登时冰山消融,百花绽放,池无为不由的看呆了,自言自语道:“原来,凝凝的笑容是如此的动人。”

    冰凝羞赧的看了看池无为,更添几分妩媚。

    两人的心结已经解开,不由得回想其一年前两人相遇的情景,池无为笑了笑问道:“其实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便已经有了你的影子。”

    冰凝嗔道:“既然如此,两个月的时间里为什么我几次暗示你还视而不见,最后你还是不辞而别?”

    话一出口,冰凝就后悔了,池无为心中的苦涩她当时旁敲侧击,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果然见池无为脸色一黯,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许孤寂哀伤。

    气氛有些尴尬,池无为顿了顿,道:“冰凝,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会伤你的心,玉儿的事情当初在亚马逊森林的时候我也和你说过,你可以责怪我花心,但我对玉儿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割舍的。”

    冰凝握住池无为的手,迎着他的目光,柔声道:“这终究是一个由男人制定规则的时代,因为站在金字塔巅峰的都是男人,这些人自然能够吸引很多女人的爱慕,而无为你注定会称为他们中的一员,我又何必为这些事自寻烦恼?只要无为心中有冰凝就足够了,况且玉儿多年前就与无为相知,再她之后还有幻歌,冰凝能排第三已经知足了。”

    “幻歌”刚一出口,池无为与冰凝两人周围空气不自然的泛起一丝难以觉察的涟漪,池无为瞥了一眼周围,看到冰凝欲言又止的样子,摇了摇头表示不愿再提幻歌的事情,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上次不是在亚马逊找到了几种新武器吗?什么时候有空让我瞧瞧。”

    冰凝不满的瞪了池无为一眼回答道:“和你说过多少遍了,那些不是我的武器,它们是我的朋友!”看到池无为讪讪的样子,用眼神瞄了瞄桌子上的两根纤细若针的花刺道:“它们是其中一株大型食人花的牙齿,平时像棉絮一样柔软,一旦有食物闯入它们的领地,瞬间能够变得钢针一般坚硬,刺穿食物的皮毛。对了,这些牙齿还有一种特性,当它们的纤维组织遇到血液的时候就会分泌出一种液体,能够加速动物细胞的死亡,最大限度的破坏动物的伤口。”

    池无为汗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看了看冰凝恶作剧之后得意的表情,故作气愤的说道:“都说最毒复人心,果不其然!真后悔当初从那个怪物的手中把你救出来。”

    言者无心听着有意,冰凝听到“怪物”那两个字立时花容变色,情不自禁回想起那段往事:冰凝抵达巴西的当天就迫不及待的一个人跑进了亚马逊森林,凭借着自己的异能通过与植物的交流很容易就确定了那些大型食人花的方位。森林种的植物虽然对冰凝好的不得了,可动物却不买她的帐,千辛万苦终于走进了森林的腹地,找到那些植物。正准备采摘花种的时候异变发生了,茂密的丛林之中突然窜出一个似猿非猿的庞然大物,高达三米,浑身隆起的肌肉中裸露着拇指粗细的神经和血管,四肢关节处凸起白森森的骨刺,亘在躯体上的头颅与后背上脊柱上的骨刺并排耸起,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顺着巨大牙齿的缝隙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沾染到的植物立刻腐烂发出“滋滋”的声音。

    冰凝毛骨悚然,飞身向后退去,操纵森林中的藤蔓在自己的面前网成一道道屏障。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面前这个庞然大物竟然具有很高的智慧,甚至懂得很多搏击技巧,再配合他庞大身躯的爆发力,三下五除二就将冰凝布置在身前的障碍扫了个干净。冰凝在操纵植物阻拦怪物攻击的同时,用自己的古武抓住空档对怪物发动攻击,短时间占据了上风。

    几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怪物的抗击打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长时间的使用异能极大的耗费了她的心力,疲惫不堪,手脚也变得软弱无力,眼看就要丧命在怪物的口中。

    千钧一发之际,池无为突然自丛林中杀出,抱起冰凝一脚踢在怪物的胸口借力蹿了出去,将冰凝放在了树上之后又邪邪一笑,向怪物迎了上去。在那一刻,冰凝才算见识中国古武的强大,把自己打的狼狈不堪的怪物在池无为的手下就像待宰的羔羊,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几招的功夫就被他拍碎了脑袋,倒地化成了一滩恶臭的浓水。

    想到这里,冰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心有余悸的说道:“总感觉那个怪物有些蹊跷,绝对不会是一直生活在森林中的变异生物,否则我肯定能够通过植物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池无为也摇了摇头,沉思道:“事后我也曾多次潜入亚马逊的腹地,可是都没有再见到这样的怪物,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冰凝下意识的握紧了池无为的手,脸色有些发白,低声请求道:“无论什么现在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不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池无为拍了拍冰凝的手背,安慰道:“好好,一切都听小凝凝的。”突然眼神一寒,笑容更加的灿烂。

    冰凝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池无为的身上,发现他神色有异,忙关心道:“怎么了?”

    池无为笑了笑,道:“没什么,你要找的人来了。”

第一卷 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十一章 再多的羊还是羊

    冰凝一愣,刚要出口询问,余光瞥到一名老者向她们这里望了一眼,在德哥的陪同下快步向这里走了过来,经过的座位不时的有人站起身来同他打招呼。虽然时隔多年未见,与自己印象中的模样有些出入,但冰凝在看第二眼的时候还是认出来这名老者就是自己要找的龙叔。

    “龙叔”冰凝脸上没有了刚才那抹动人的红晕,多了一分见到亲人的喜悦,目光真诚的向虎步而来的老者打了一声招呼。

    “小姐,别怪龙叔唠叨,再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儿了,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北京?这次该不会又是偷偷的从山庄跑出来的吧?”老者快步来到冰凝的座位旁边,满脸关切的询问。

    冰凝脸色一红,撒娇道:“龙叔,瞧你说的,我可是特地从浙江跑来北京看你的,哥哥也知道,才不是偷跑出来的。”

    龙叔呵呵一笑,似乎已经习惯冰凝的撒娇,坐下来慈爱的看着冰凝笑道:“上次你一声不响的偷偷跑去了巴西,一去就是两个多月,少爷差点把浙江翻个底朝天,还好你中途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否则少爷肯定还要把巴西找个遍。”说到这里微笑着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池无为,有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冰凝笑问道:“我猜看龙叔是假,专程来看心上人才是真。”

    冰凝的脸上闪过一片绯红,羞赧的瞪了龙叔一眼,向他介绍道:“龙叔,他叫池无为,是我的男朋友。”

    “哦?”龙叔只是随口打趣,没想到冰凝会承认身边的青年是她的男朋友。冰凝的高傲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不由得打量起身边神态悠闲的青年,清秀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坚忍不拔的英气,面对自己气势的威压却一直都能从容淡定。越瞧越心惊,腥风血雨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初次谋面就让自己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定住心弦,哈哈一笑道:“池公子一表人才,难怪能够博得我家小姐的欢心。”

    池无为谦虚的笑了笑,道:“我可是辛辛苦苦的追了两年,刚刚才走马上任,荣升为男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服务生走了过来,在德哥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德哥的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不露声色的瞄了一眼酒吧角落的座位,然后点了点头,回头悄声的嘱咐了几句。

    “什么事?”龙叔侧过脸,面色不悦的问了一句。

    德哥低下头,笑声说道:“刚才有个兄弟过来说,在酒吧里发现三个肥彪的手下形迹可疑,不停的向这边偷望,而且怀疑他们在我们的